记忆
梁非凡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轻而易举地将瘫软的陈晓春翻过身,让她以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他从背後紧紧贴上,坚y的ROuBanG再一次贯穿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neNGxUe,这次更深、更狠。 「啊……不行……太深了……」陈晓春发出破碎的哭喊,但身T却诚实地向後迎合。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换着姿势彻底占有她,从背後、从侧面,再到将她扛在肩上,每一次都撞击到她最敏感的核心。 在又一轮猛烈冲刺下,陈晓春终於崩溃了,她抓着床单,眼角滑出泪水,口中却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最真实的感受。「我好爽……非凡……好爽……」这句坦承的告白像引信,点燃了梁非凡最後的理智。 他趁着药效还在支配她,要了她一回又一回,直到房间里只剩下ymI的TYe声和她嘶哑的哭喊。他享受着她的彻底沦陷,享受着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只能依附他的模样。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终於停下。陈晓春已经昏睡过去,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梁非凡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一次,他知道,这场游戏已经变质了。 清晨的yAn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梁非凡手臂圈着身侧熟睡的陈晓春,她匀称的呼x1轻抚着他的x膛,这份难得的宁静让他睡得意外深沉。然而,他怀中的人儿却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 陈晓春的身T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牵引出酸软的痛楚。她小心翼翼地挣脱梁非凡的手臂,忍着下身撕裂般的胀痛,悄悄下床。她从随身的小包里cH0U出几张皱巴巴的千元大钞,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像是在为昨晚的荒唐画上句点。 就在她赤脚踩上冰冷地板,准备逃离这个令她羞耻的房间时,背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GU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扯了回去,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翻过身,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梁非凡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头部两侧,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Y影之下。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燃着冰冷的火焰,扫过床头柜上那几张钞票,最後定格在她惊慌失措的脸上。 「你想用这些钱买什麽?」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买断我们的关系?还是买你自己的清白?」 她嘴y的说是他努力一晚的钱,也谢谢他救她。 梁非凡听完她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却没有一丝温度,像冰块摩擦。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那双眼睛里的怒火与讥讽几乎要将她吞噬。 「努力一晚的钱?」他重复着这句话,语气充满了嘲讽。「陈晓春,你把我当什麽了?牛郎还应召男?」他的声音轻柔,却b任何怒吼都更具伤人,她那点可怜的自尊被踩得粉碎。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那几张钞票,然後轻蔑地丢回她的脸上。纸钞轻飘飘地散落,盖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因惊愕而微张的唇上,像一场无情的羞辱。 「你的谢谢,我收下了。至於这个钱……」他俯身,用手指弹开她脸上的纸钞,guntang的唇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拿去买点补品,你身T太差了,才几次就累成这样。 陈晓春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梁非凡看着她屈辱又愤怒的模样,眼神暗了下来,吻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不带任何温情,只是单纯地宣告着他的占有。 「至於救你……」他稍微退开,拇指摩挲着被亲吻得肿胀的唇瓣。「我不救你,你现在可能正被方仰那个混蛋压在身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