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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他像是欣赏着自己最完美的杰作,享受着她因他而起的每一丝反应。 他缓缓低下头,在她以为自己终於能得到片刻喘息时,温热Sh软的舌头,轻柔地、准确地T1aN过她那早已y挺不堪的Y蒂。就这麽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陈晓春的身T猛地一僵,一GU热流再也无法抑制,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着刚才的ysHUi,洒在他的脸上和她的腿间。 「啊——!」陈晓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里没有任何愉悦,只有满满的羞耻与绝望。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身T因失禁和极度的情绪波动而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cH0U空了灵魂的娃娃。她崩溃了,彻底地崩溃了,在这个她最讨厌的男人面前,用最屈辱的方式。 梁非凡没有躲闪,任由那温热的YeT洒在脸上。他缓缓抬起头,伸出舌头,T1aN了T1aN嘴边的YeT,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厌恶,反而充满了占有的慾望。他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渍,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 「看,你的身T多诚实。」他俯下身,亲吻着她泪Sh的眼角,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都流出来了,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别哭,乖nV孩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失禁,都只能为了我。」他的话像魔咒,将她推入更深的地狱。 她的泪水还未流乾,屈辱感尚未消退,梁非凡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用手指抹去她腿间狼狈的YeT,却不是帮她清理,而是将那Sh滑的YeT涂抹在自己早已怒胀的ROuBanG上。陈晓春看着他那雄伟的尺寸在眼前沾满了属於自己的W浊,恐惧像cHa0水般再次淹没了她,她知道,真正的恶梦才正要开始。 「不要……求你……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带着最後一丝祈求。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搁浅的鱼,无助地躺在那里,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T被翻转,被迫以屈辱的姿势跪趴着,T0NgbU被高高地抬起。 梁非凡完全无视她的哀求,他抓住她的腰,将那根沾Sh的巨大物件抵在她那红肿不堪、又Sh又黏的x口。他甚至没有预备,只是用gUit0u在那里轻轻研磨,感受着她身T因恐惧而收缩的颤抖。他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害怕得要Si,却又无法反抗的样子。 「说不要?」他低笑着,声音充满了邪恶的兴奋。「可是这里,好像很想要我进来呢。」他话音刚落,腰间猛地一沉,粗长的ROuBanG就这样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缓缓挤进她紧窄的Sh热通道。那被撑开的胀痛感,让陈晓春忍不住倒cH0U一口凉气。 「啊……痛……出去……」她终於忍不住尖叫出声,身T被他贯穿的痛楚混合着之前的屈辱,让她几乎要昏厥。他却像是没听见,在完全没入之後,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cH0U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ymI的水声,彷佛在宣告着她身T的彻底臣服。 梁非凡的律动带着一种残酷的节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身T里刻下属於他的印记。陈晓春的视线逐渐模糊,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让眼前的男人轮廓也变得迷离。在他充满占有慾的眼神注视下,她心中深藏的喜Ai不受控制地浮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她会不会只是他人生中又一个露水鸳鸯?像他身边那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