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後的占有
「柏霖??我都解释了。」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从那个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吻的缝隙中挤出来。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狂暴的火焰,却没有温暖他冰冷的心。梁柏霖的身T僵住了,那个凶狠的吻渐渐停歇,但他并没有退开。他依然紧紧地贴着我,额头抵着我的,灼热的呼x1喷在我的脸上,双手还是铁钳般地禁锢着我。他缓缓地睁开眼,那双刚刚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而复杂,里面有占有,有怒意,还有一丝被我亲手戳破的、无处遁形的脆弱。 「解释?」他低沉地复述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残酷的理智。他终於退开了一点点,但那GU压迫感却丝毫未减。他用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却依然扣在我的腰上,宣告着我无处可逃。「你解释什麽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刀,JiNg准地戳进我的心口。「解释他叫梵城?解释你会替他说话?还是解释,你随时准备好为了他离开我?」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重新揭开我刚刚犯下的错,让那些羞耻和恐惧再次排山倒海而来。 我看着他眼中的痛楚,心脏揪成一团。我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我想说不是的,我想说我只是慌乱,我想说我从没想过要离开。但他却用拇指粗暴地抹去我的泪水,那动作没有一丝温柔,只有不耐烦。他俯下身,不是吻我,而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x1了一口气,彷佛在确认我的气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那个动作充满了疲惫和後怕,像一只在丢失最心Ai玩具後,终於找回来的猛兽。 「林沐晴。」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闷闷的,带着nongnong的鼻音。「听着。」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点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执念。「我不知道什麽是男朋友该做的。」他说得很坦诚,坦诚到让我心疼。「我只知道,我不准你走。不准你见他,不准你对他笑,更不准你拿一夜情来定义我们。」他的手从我的下巴滑下,覆上我的心口,那里正为他剧烈地跳动着。 「它跳得这麽快。」他说着,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温柔。「是为我的,对吗?」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告诉我,也在告诉他自己。「以後,它不准为别人这样跳。」他低下头,在我被泪水浸Sh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那是一个印记,也是一个契约。「你是我的,林沐晴。从头到脚,从过去到未来,都是我的。」那声音很轻,却b任何誓言都更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与他牢牢地锁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我??柏霖!别这样??」 我的挣扎在他耳中,彷佛化作了最动听的cUIq1NG剂。那声带着哭腔的「别这样」,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要将我彻底吞噬的慾望。梁柏霖的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了我的哀求。他打横将我抱起,那力道大得彷佛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里。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他大步走向厨房,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为我奏响的、无可逃脱的序曲。 他将我重重地放在那张我们曾经激情过的、冰冷的不锈钢流理台上。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我的背脊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个细小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他双手撑在我身T两侧,高大的身躯再次将我笼罩,形成一个绝对的、无法逾越的牢笼。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慾望和占有。他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终於等到了品尝猎物的时刻,而我,就是他唯一目标。 「别哪样?」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出我泪眼婆娑、满是惊恐的脸。「别这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