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她身上那件早已Sh透的睡衣,将它扔到一边。 「很好。」他终於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冷意。「原来你想要的是唯一。陈晓春,你凭什麽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这个?」 他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另一只手却顺着她Sh滑的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心脏的位置。 「不过,看在你昨晚让我很满意的份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x口那片肌肤,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加速的心跳。「我可以考虑给你这个机会。证明给我看,你有本事成为我唯一的nV人。」 她不解地看着他,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像一颗颗晶莹的泪。她不懂,为什麽自己明明是在表达不满,却好像触动了某个更危险的开关。他的话语像一个谜题,而她就是那个被困在谜底里的人。 「不懂?」梁非凡的嘴角g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喜欢她这种无知又无助的模样。这代表着一切规则都将由他来定义。他低下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你要用尽一切方法,让我除了你之外,对任何nV人都提不起劲。」 他的话语像温热的毒Ye,注入她的耳中。她震惊地睁大眼,身T因为这荒谬的要求而僵y。他要她,去对抗那些他身边的nV人?这算什麽,一场羞辱的b赛吗? 「做不到的话……」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她身T瞬间的战栗。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冰冷而绝对。 「做不到,我就会像捏Si一只蚂蚁一样,丢掉你。到时候,你连说不要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懂了吗?」 「那我不要你了!我要去找别人!你放开我!我才不想争取,我一定会输的!你走开啦!」 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挑战他早已被点燃的底线。梁非凡脸上最後一点玩味的笑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Si寂的Y沉。 「找别人?」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却没有一丝温度。他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双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全压在冰冷的磁砖和自己炽热的x膛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陈晓春,你好像Ga0错了一件事。」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以为这是一场你可以选择参加或不参加的b赛吗?」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固定住。水柱依然在冲刷着,冲刷着她屈辱的泪水和无助的挣扎。 「我告诉你,从我进你身T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选择了。你想输?可以,你会输得很惨,惨到连後悔的力气都没有。」 他另一只手顺着她Sh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浑圆的T瓣,用力r0Un1E着,感受着那份弹X和她因恐惧而起的僵y。 「至於去找别人……你试试看。我会让你明白,除了我,你谁也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