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易从中退出来,安清还没喘上气,一记凶狠的顶弄又撞了进
方驰连他手都很少碰,却突然要和他生孩子? 这太荒谬了。 “这是你父母的意思吗?”安清愣愣道。 “不是,”方驰细嚼慢咽吃着饭,把食物吞下后才开口:“是我想和你有一个孩子,你不是可以受孕吗?” 安清耳廓有些发热,他接受不了方驰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受孕,仿佛和他讨论的不是zuoai,而只是去超市买兜白菜。 不……还不是现在。 他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好…… 他还没到可以去开启一段关系的时候。 安清放在桌上的手微微绷紧,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更加明显。 三年前的那场宴会,那杯掺了东西的酒,还有顾铭易的体温,几乎要把他贯穿的力度…… “你怎么了?”方驰问,“哪里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方驰……”安清突然站了起来,呼吸急促。 方驰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安清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空气中的气氛让他感到难熬,他几乎要透不过气。 “这件事以后再说,好吗?”安清本就白皙的脸更加苍白,“我今天很累,想去洗澡休息了。” “好。”方驰没有再追问,只是视线落在了安清的衣服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外套。 安清匆匆上楼,仿佛再多一秒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和方驰相处。 他们连上一次在一个桌子上吃饭都还是两个月前,期间两人几乎没什么交流,方驰大概只是在完成“定期和未婚妻相处”任务,今天的方驰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决定。 安清不明白。 浴室的暖气很足,氤氲雾气散开到镜子上,安清慢慢躺倒在放慢了热水的浴缸里。 胸前顾铭易触碰过的感觉仿佛还在,安清手伸到腿间,忍着不适清洗着曾被唤起感觉的rou缝。 每次与顾铭易单独相处一会儿,腿间总会泛起湿意,安清痛恨这副身体的记忆,仿佛记住了那晚顾铭易的样子。 暖暖的夜风,花园里淡淡的紫藤花香从纱窗中飘进来,安清被压在餐桌上,身体很热,意识昏昏沉沉不清醒,周围还有晕黄烛光。 他被迫发情了……把他压在桌上cao弄的alpha却不是方驰。 “啊……”身后一记深深的顶弄,顾铭易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好喜欢你……清清。”顾铭易不断地亲他,跟身下粗暴的贯穿不同,他的吻极温柔极轻,甚至没有带太多情色意味,只是不断地落在他的脸颊上,脖颈上。 “是我先遇见的你,你明明就是属于我的,那个人就是个强盗。”顾铭易恨恨道,身下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