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脱吗。教室里唯一的ala倚在桌边
家指给他的保镖,却不知从何时起,处处为他打抱不平,仿佛他真正的老板不是方家而是自己一般。 安清想起自己的未婚夫方驰,感到更加疲惫,淡淡道:“走吧,我想回家。” “那你穿我的衣服,别穿他的,他的信息素很臭。”江允诚说着便将外套脱下来,又准备去脱毛衣,他最不想在安清身上闻到那股苦艾酒味。 “不用。”安清制止了他的动作,修长手指搭在少年健壮的胳膊上。 江允诚以为他嫌弃自己,撇了撇嘴,“我刚换的衣服……不脏的,而且你夸过我的信息素好闻。” 江允诚是个腺体有缺陷的alpha,他能释放信息素,也能感知到其他alpha信息素里的攻击性,可他闻不到Omega的味道。 他从来不知道安清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江允诚实在想让安清把那件别人的外套脱下来,他又补充道,“你穿着我的衣服,可以解释,你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上面还有他的信息素,让少爷看到会怎么想?” 安清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江允诚都还没分辨那笑容里是否有苦涩或者嘲弄意味,安清的神色便又看不出什么情绪了,“方驰不会在意的。” 他的未婚夫,有着严重的情感障碍,他似乎理解不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亲情、友情、爱情,就像他亲口所说:没体验过,也不向往。 车辆驶过高架桥,二十分钟后才进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江允诚车开得很平稳,安清在后座上昏昏欲睡,他最终还是换上了江允诚的大衣,而原本顾铭易的外套,被江允诚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下车时江允诚赶着来扶他,安清走了两步,觉得腿间湿润实在难受,偏偏身边少年体温又高,几乎是半抱半搂地将他护在怀里。 安清无奈,连他未婚夫都没和他有这么近的肢体接触过,“好了,我没这么脆弱。”安清示意他放开些,独自走进了家门。 江允诚在他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又不敢再上前来,直到听到关门的声响,彻底看不到安清的影子,才转身离开。 方驰喜静,家里没留人伺候,只有到了饭点才会有阿姨过来做饭顺便打扫下卫生,甚至他本人也是很少待在这间房子里,今天破天荒地给安清发了条信息,说在家等他回来吃饭,有事要与他商量。 安清进了门,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虽然只有他们两人,阿姨却做了不少菜,摆在安清常坐位置前的松露蘑菇汤正散发出浓郁的奶油香味,那是安清过去喜欢的食物。 “怎么现在才回来?”方驰不知道等了他多久,他今天没穿正装,而是穿着家居服,似乎刚回来洗漱完,额前的黑发还是湿润的,给俊朗的五官添了些许柔和的味道。 “学校有点事耽搁了,我先去洗澡。”安清说着便想直接上楼,他里面没穿衣服,此刻只有江允诚的外套,虽然扣子扣到了脖子,但仍旧觉得不太舒服。 “先吃饭。”方池看着他,并不是商量的口吻。 安清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餐桌前坐下,多数时候他并不想跟这位未婚夫有任何争执。 “你说有事要和我说,是什么事?”安清开门见山。 方驰抬眼,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我想,我们下周就正式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