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脱吗。教室里唯一的ala倚在桌边
深秋的霜气已然浓厚,在画室窗棂上结出一道道冰纹,这样的天气该是很冷的,然而画室此刻却蒸腾着反常的热气,七八个青少年beta聚在里面,呼吸粗重,像是饿极了的猛兽只能关在围栏外盯着一无所察的猎物。 “还不脱吗。”教室里唯一的alpha倚在桌边,他的姿态分明是慵懒的,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安清抬起手,细长白皙的手指扣在衬衣衣领上,第一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领口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再往上,是那张让人呼吸不自觉放缓的脸,眉骨到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五官偏又带着几分昳丽,让人看了便移不开眼。 仿佛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地,细白手指解开衣扣,随着衬衫滑落在地,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在寂静的画室里变得格外明显。 这是一所对外只招收beta的学校,偶尔会有出身权贵的Omega被安插进来,多是因为他们的父母为他们的安全着想,不希望他们被标记。甚至还有些Omega,是被伴侣安排进来的。 安清作为刚入学就因美貌和桃色传闻在学校出了名的Omega,此时却因被选为人体模特,在一众美术系同学面前裸露出了上半身。 出乎意料的,外表看上去瘦削的他脱了衣服却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瘦弱,除了腰肢过分纤细,他的身体看上去骨rou匀亭,让人忍不住想象用手摸上去的感觉,是不是像绸缎般光滑柔软。 可惜这种想象没能持续太久,因为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安清胸前的一块印记吸引了。 白皙胸膛上的红缨因为冷空气而微微凸起,而在左胸旁,却是一块丑陋的印迹,像是烫伤亦或者是别的,在冷白的皮肤上那么刺眼。 安清眼神淡漠,像是看不见下面那一双双或震惊或渴望或疯狂的眼睛,他转过头看着顾铭易,琥珀色的瞳孔被水光浸得清透,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还要继续脱吗?” 顾铭易一挑眉,“脱啊,怎么不脱。” 安清脸色有些苍白,手上动作却没有犹豫,正准备去解开腰间的纽扣,“刺啦”一声,有人把画纸划破了。 “对……对不起”发出声音的男生紧张地站了起来,可能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牛仔裤已经被顶起一块,几乎将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 “咳……”教室里有人欲盖弥彰地咳嗽,何止是他,在座的几乎都起了反应,beta只是感知不到信息素,不意味着不会被美人吸引,何况那个美人是安清。 “你们都走吧。”顾铭易突然开口。 “什么?”有同学难以置信。他们这群新生本没有为安清人体写生的机会,安清和他们不同系,又比他们大几届,如果不是学校的少东家顾少爷突然破天荒地要求他们来进行写生,还让安清来当人体模特,他们连在学校里见到安清的机会都很少有。 “我改变注意了,让你们走,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顾铭易声音冰冷。 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很快就全部离开了,有人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那副白皙身体,却不经意间看到了顾铭易的眼神,会杀人似的。 画室里很快归于寂静,只听得到极轻的呼吸声。 安清站在那里没有动,看着顾铭易走过来,顾铭易今天穿着黑风衣,里面套着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