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疗愈(下)(砂金视角,,自残,精神崩溃)
帮助,理应给予回馈,那就将一切送给她好了,直到死。 泄欲...她喜欢哪种方式?仅是想想,砂金竟萌生期待。 “不能...不能这样。”他想将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思维一片混乱,它在脑中挥之不去,只能刻意不去想。身体又在亢奋,自慰、自慰总可以吧,手伸向下身,如果现在进入房间,能看到相当yin乱的一幕,大张着腿,一起玩弄前后,滴下的液体沾湿床单,嘴里发出甘甜的喘息,“唔...嗯...嗯...” 好寂寞,想让她来上自己。 1 唯一能接近这个愿望是涂药时。星隔几天就会拽着他,在伤疤上认认真真抹药。砂金对这些无所谓,但喜欢被她抚摸,安静地躺在她怀里接受奖励。星很介意,像有强迫症,执着于将它们消除,她很有耐心,比他本人还在乎这些伤。那些过去的痕迹,如果消掉,他会重新开始吗? 冰凉的药膏滑过肌肤,慢慢变得温热、融化、与皮肤合为一体,她的手指在身上游离。好棒,像温柔的前戏,每当手指接近乳首或者小腹,血液就往那些地方涌动,砂金期待着碰触,却又不得满足。又难熬又快乐,他得一直紧抿嘴唇,避免自己在她面前太过yin荡。伤疤真的无所谓,就不能顺手玩弄一下吗?或者改涂让人性欲高涨的药也行。 紧绷的身体和粗重的呼吸让星往另外一层意思理解,她相当抱歉触动他的阴影,动作更慢更轻,让这个过程更难耐了。他好好忍下来,结束后一直在房间自慰,白浊溅到脸上。刚涂好的药蹭到床单,周围散发着yin乱与清凉的药香。砂金射完后,不断喘息,手还在缓慢撸动柱身,欲求不满地想要再来一次。jingye与洁白的药膏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他不想将她辛苦涂上的药抹去,只好挂着jingye活动。看着一天天变淡的疤痕,痛苦似乎真的随它们远去。 哈哈,遍布身体的白色痕迹,自己真像一个被她玩得满身白浊的性玩具。但他无需成为性玩具,星没这个打算,是好事...吗? 躺在她床上很安心,却没法自慰,一段时间下来,砂金脑中出现不再是过去的记忆,而是色情的场面。忍不住蹭上她,托着她的手,往自己敏感处摸,意味很明显。除了让他更难耐以外,没别的用处,她就是不上,让他时不时思考,她究竟有什么毛病。 他想要拥抱,想要接吻,想要被罚,想被她压着吻过身体每一处,想被调教到无法思考,甚至刻意做出试探边界的行为。早上被欲望驱使,骑到她身上,分开腿,摆出色情的姿势,当着她的面将衣服慢慢脱掉,听他人讲过,留点衣服比全身赤裸更漂亮。没人能拒绝吧?看完就已值得称赞定力。娼妓?他才不是娼妓,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好感,想和喜欢的人zuoai,很正常吧? “做你想做的吧,别客气。” 星表情不怎么好,无论惩罚还是性欲,他都乐于承受,后xue在期待中变得更湿,看她慢慢伸手。 “从我的房间滚出去。” “?” 1 她认真的,抱着他下床,拽着人往门外拖: “好啦,给你说一条家里的规矩,是时候讲了:没事禁止进我的房间,我讨厌有人在房间。” “朋友...我...”不要啊,他做错了什么?砂金开口时,委屈得让声音都变了,“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一点。” “好了,快点快点,现在起生效。”她冷漠地将人推出房间,关门,显然,这世上除了游戏,没东西能打动她,“以后在自己房间过夜,别来找我,这么大了也该一个人睡觉了,再见。” 一连几天,他在失落中度过。与过去相比,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