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疗愈(下)(砂金视角,,自残,精神崩溃)
杀了我。” 他们刺耳的嘲笑盖过喃喃自语般的恳求,微弱的声音像空气一样消散,剩下的只有性交时的喘息、抽插的水声。当然,他肯定会死,至于什么时候... 她回来了,目光相接,他没安心,只比过去任何时候还想死,这立即占据全部思想。如果不是被性器堵住嘴,他大概已发出疯掉的声音。 星愣了一会儿,在嘲笑声中走向他们。加入?懦弱?他们怎么会这样想?难道看不到吗?她瞳孔瞪得很大,自始至终没眨过,如狩猎的猫科动物,死死盯着猎物,匍匐前进。砂金注视着她,疼痛正在远去,仿佛他不是被以一种绝望的方式强jian,而是身临一场残忍的献祭,躺在祭台中央,摆出怪异姿势,等待着奉献性命。 她变得陌生,现在的她不是熟悉的那个人,而是...仿佛他瞥见幼年的卡芙卡,没有窒息的恐怖,温和的外表下良心未泯。即使不成熟,眼神动摇又不安,唯一不变的是,举枪时稳定的动作与瞳孔中心冰冷的杀意。 祭品不是他,而是那三个男人,他们死了。下一秒,他在她怀里。母神已收走祭品,在信徒们尽数死去的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收获丰盛的献礼了吧。他们的脑浆在地板上绘出一副图画,与地板缝隙组合在一起,成为一只诡异的眼睛,注视着他。 “杀了他。”这是最后一步。 砂金看向她掌心,朴素的手枪与镶嵌宝石的仪式匕首,似乎并无不同。她强迫他举枪,动作亲昵,一瞬间他觉得她正与自己调情。 他曾恐惧、绝望、崩溃,可握住枪的瞬间,脑中只有无穷无尽的仇恨,仿佛要在胸膛炸开,上次肆意挥洒是杀掉奴隶主。砂金用上最后力气,像笔仙里靠蛮力引向期望结局的作弊者,照门中央的金属准星抵住男人因痛苦与恐惧而紧缩的瞳孔: “砰” 一切结束后,他倒在地上。在她冷漠的目光下,自己的肮脏、狼狈无从遁形,仅剩的自尊与恐惧催促着他爬起来:他们各自坦诚了秘密,现在是杀人灭口的时间了。 身下满是液体,湿漉漉的,当知晓它们是什么时,无论看不看,都让他害怕地发抖,鼻腔中的铁锈味让胃酸阵阵翻涌。死亡的阴影覆盖他,每当这时,他都压下发颤的声音,扯出一个笑: “你所谓‘带进坟墓里的秘密’...就是这个啊。” “不全是,很快你就知道。”她戏谑地又讲了一遍那个糟糕的故事,现在,配合上身边的血、尸体惊恐的面容,它真正成为一个恐怖故事。 去死...那真是太棒了,在感受过世间一切恶意、心愿了结的现在,他终于能去死了。恐惧在血液中流动,砂金呼吸急促,又无比期待,最后,枪口该朝向他。 你不会死去,母神带来的好运将让你永久活在折磨中。你还能更加不堪,不是吗? 星抱起他,仿佛他们是真正的恋人。看她一步步走向浴室,他更加绝望了,从刚才起就在发情的身体,因为贴近的体温而更加难耐,jingye混杂着血液,从后xue往下滴,弄脏她的衣服。 不..不要看..不想让你知道... 砂金挣扎起来,他没力气,每次眨眼都有一刹那失去意识,睁眼又恢复视觉,更别说从她手下逃开。能去哪?自己满是肮脏,后xue里的jingye..也得探进去清理吧? 只需稍一接触,他将被情欲逼迫着发疯般地求欢,她会怎么想呢?在这种时候还想着zuoai,哪怕她现在还用看人的眼神看他,很快,她将知道,自己只是个性爱玩具,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用途只有泄欲。 又是这样,那些坚决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却要眼睁睁看着它们被撕开。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