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喝春药,做)
的交给药效好了。 还没想好怎么做,砂金已吻上来,熟练地解衣服,她感受着柔软湿润的舌头,他似乎刚洗过澡,发根还湿着。最近她买了西柚味的沐浴露,闻起来一般,下次试试别的。 一时兴起,她转去舔他的耳饰,亮晶晶又坚硬的材质,总随动作晃来晃去,她用嘴唇叼住,想到他乱动会拽出血,很快松开。作为回应,他也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大概是习惯,插进去的手指保持在一个减少接触的状态,星刻意加重力道,微微弯曲手指,让指关节与敏感的肠壁摩擦。 “嗯..唔...嗯...”泄露出的呻吟很好听,激发她更加快速抽插,指腹不规律地戳按,试了半天也没找到敏感点在哪,尝试期间,手指的动作倒是让他娇喘连连。春药真好啊,她想,能掩盖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不过自己没这么烂啊,大概事发突然,慌乱中完全不记得该怎么做,另外星一直心不在焉,耿耿于怀刚才被他三两下按住。 戳到某处有点硬的地方,砂金的声音变得高昂,身体抖起来,前端流出透明液体,将接触的衣服弄湿。找到了找到了,她默默开心,也没那么糟嘛。碾压上那一点,不停按压。 “哈、哈...嗯...嗯、朋友...哈...给我...”后xue色情地吸吮手指,希望获得更多刺激。 “别骂了,我真没吊着你。”本来有点高兴的,现在悄然无踪,星觉得自己该集中下精神,懒久了改不掉呢,好难。另外她还在耿耿于怀,自己竟然被轻松制住,这还算星核猎手吗?手上动作不由得粗暴许多。 “嗯、啊、别...嗯...”比起快感,更像在疼,环住她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寻求慰藉,但又在疼痛中获得一丝异样的愉悦,不知道他究竟喜欢还是不喜欢。 “啊抱歉。”她收起指甲,尽量温柔些。 “呜...额...” 如果说一开始是生疏,之后就是故意了,就为看他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中难耐,她动作很轻。他用性器磨蹭她的衣服自慰,布料被弄得又湿又皱,后xue绞着手指。他抓住她的手,往深处塞,但无济于事,越是这样,星反而刻意放缓,这种程度完全无法高潮,欲求不满的表情很可爱。 “哈...嗯...别玩了,让...”话未说完,她就亲过去,把嘴堵住,他表情复杂,既想推开,又想和她接吻,最后无奈接受,唇齿交缠。 错觉?他喝的药有些奇怪,她没感受到他被催化着不顾一切地求欢,反而保留了相当多理智。印象里,纯度高的春药会让人拼命拿手边任何东西往里面塞,去疏解那令人发疯的情欲,甚至粗暴地弄伤内部。他倒是淡定。不过砂金敏感得不正常,一点刺激就反应剧烈,大概是这种类型的药吧。 算了,不欺负他了,原本被催情就难受,自己还这样。星突然加重动作,碾上前列腺,总算有点手感了。他没反应过来,仰头叫出声,又被趁隙接吻,舌头顺利地侵入口腔掠夺,看着很狼狈。 “哈、哈、哈....哈...”他发出色情的喘息,承受着快感,分开的大腿让手指很容易完全没入,后xue流出的液体沿着手向下,滴在沙发上。高潮时砂金身体绷紧,插在后面的手指也被肠壁绞住,他颤抖着射出来,白浊弄脏她衣服。 “哈..哈...抱歉...哈...”他脱力地趴在星身上喘,张着嘴,能看到可爱的小舌头,似乎想去舔衣服上的jingye,又忍住了,只是探过去将溅在她脖子上的那点jingye舔走,舌头经过脖子,感觉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