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底说相思
之上的大官。你能得到你想要的。」 对方说:「那你又想得到甚麽呢?」 闻言,庄周一笑,「没有啊,要甚麽呢?……想要的一多,心里头就会不满足,常常容易觉着不高兴。」 惠施也静静的,听着,心里忽然酸楚起来。 「……确实呢,你还想要甚麽?甚麽都不想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你这一次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庄周拍拍惠施的肩膀,「江湖相忘,後会无期。」 惠施看着看着,轻轻的推了他的x,低声道:「刚才还大发议论,说甚麽有情无情的,现在却这样作弄我?你这个贱人。」 庄周眯眼一笑,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热热的x脯上,道:「你m0m0这个位置,有没有心在呢?有心在的话,难免有情,只是要修道至何种程度才能无心,我不知道。」 惠施走了。 而庄周坐在灯火暗淡的屋内,一个人靠着墙壁,静静地坐了很久,甚麽事都不做,就只是这麽静静的。 对惠施而言,天下是他想要的,魏国的g0ng殿是他真正的归处、庄周的家只能算是暂停的逆旅。庄周不是他将一辈子相伴的人,魏王才是他一生的上司。 「总有一天,我会凭藉自己的力量,帮助魏王夺取天下。届时,庄周就会知道我的学说并不是空泛之言……」 你要天下g甚麽?天下这麽大,你知道该怎麽用吗? 庄周曾这麽告诉他。我只要自己一个人就好,根本不需要甚麽天下。当时,他又是那直溜溜的眼神,看着惠施。 --你不需要天下人,那你会需要我麽?庄周。 在魏国的相国府里,每个清冷的月夜,当惠施独自躺在卧席上,他时常猛然想起庄周。 躺在庄周身边,是温热的……可庄周终究只是他生命的过客。唯一能与他时常相伴、而且能确实抓住的,只有那五车的书,还有相位。至於庄周--那个像大鹏鸟一样的家伙是绝对抓不住的。绝对…… 「凭着我,怎麽能抓住那样的家伙呢?」 虽然是我自己离开他的。 他往前伸出了手,好像能碰见记忆中依稀的容颜,张开了手,又握住,却发现甚麽都没有,只是一场空……好像只是一场梦,甚麽都没有。 --江湖相忘,後会无期。 惠施没有去看庄周说那句话时的表情,但他可以很肯定,庄周铁定是笑着说的。因为他就是一个那样的人……不论是为了谁,若是会使自己心伤,他铁定是不愿意的。明明就知道他是那样没血没泪的家伙,却是为甚麽会感到如此的郁闷? 「我曾经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论是他来找我,或是我来找他,至少我曾跟他在一起过……」 只是,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 「现在每天都日理万机,真是很难相信,在宋国的时候,可以每天都花那麽长的时间跟庄周在一起,甚麽事都不做,不过是他说一句,我说一句罢了……」 只是--那又怎样?现在还不是没了往来。 我没去找庄周,就像庄周也不会来找我。 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又是一个冰冷的夜晚。 在城中大搜三日,这件事惠施实出於无奈。 听说庄周要来拜访他,惠施不但没有惊喜,他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反而是:「以庄周的天才,像大王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