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花时最忆君
给辞了。」 「甚麽……?听你的言谈,我还以为你在宋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没想只是个漆工!哈!」 这下惠施真是被逗笑了,庄周见得如此,也很是开心,陪着「呵呵呵──」地笑出声来。 惠施见庄周被人取笑,不但不闹,反而陪笑,忽然觉着:这人很是打趣,兴许能消磨点时间。兴头一起,又问道:「小兄弟,你没有家人吗?」 「有妻子一位。」 「你就不怕她饿Si?」 「树木紮根就能活,路边的野花亭亭玉立,也不见它向谁躬身乞食,我就不懂人和自然万物有何分别,为何我们总得折腰才有饭吃?为何我得出门折腰,我的妻子才有饭吃?」 惠施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既不是树,也不是花,凭甚麽拿它们来设喻?没有的事,就别胡思乱想了,你再这麽潦倒下去,我可不会周济你。」 庄周g着惠施的肩膀,说道:「你我能共行这段路,已算得上有缘人,放心,我不会找你讨救兵。」 惠施打他的手,不让他继续g着,庄周却没理会他,乾脆倚着他走路,简直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还懒懒散散地说道:「对了,公子,你怎忒喜欢与人争辩?难道你以前的工作是谏官,或是行人之官?」 「或许为官真有这需求,但更多的出自天X。」惠施自剖完後,反问道:「你呢?怎麽忒Ai跟人讨论这些有的没的。」 「我可没像你一样争论呵!」庄周笑道:「我不过是向你解释自然罢了,合乎自然,能得其寿,听我的准没错!」 「哼。」惠施一笑置之。 两人行经一段路,来到一座桥上。 庄周见惠施的眉间仍有愁容,遂向他说:「你倘若不信我,不如同咱打个赌,咱若辩赢了你,你必须帮咱做一件事儿。」 惠施并没有贸然答应。 庄周往桥下一探,迳自道:「君可见桥下的小鱼儿正宜然自得地游泳?我敢说他们一定很开心!」 惠施问道:「你不是鱼,怎麽知道牠们开心?」 庄周「喔」了声,笑道:「你不是我,怎麽知道我不知道鱼很开心?」 「你……!」惠施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发现自己的论点竟被庄周拿去「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本X不容挫败,他忙追击道:「我不是你,当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鱼快不快乐;你不是鱼,又怎麽知道鱼快不快乐?」 庄周伸手去揽惠施的肩膀,哄他道:「你想要听我回答甚麽?你回想下,自己一开始问了甚麽?你说:你不是鱼,怎知牠们开心?当你问这个问题,就表示你虽不是我,却晓得我知道鱼很开心,你明知故问。我告诉你,我是在桥上知道的。」 惠施听完,虽然生气,却良久不能言语,……这一仗,可是我输了不成? 惠施气皱了的脸,简直让庄周看得心花怒放,他鼓掌道:「哈!你输了,必须帮我做一件事。随我回家吧,有件好顽儿的事要拜托你。」 惠施来到庄府门前,扣了门。 庄夫人一开门,没见出去鬼混一整天的丈夫回家,却见一位风度翩翩的王孙站在她家门口,身边还停着一灵柩。 那华服打扮的公子向她合袖行礼道:「夫人,贵安。」 许久未曾与庄周以外的青年接触过,竟让庄夫人飞红了脸,怯怯应声道:「……大人您好,请问有何贵g?」 那王孙公子以袖遮面,沈痛道:「今日我在桥上与您的丈夫相遇,他竟不小心跌进水里Si了。我已替他置办好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