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榆木脑袋和没良心的凤凰
擦g净二人身子,池镜抱着叶唯安回了主殿。 主殿分内殿与外殿,穿过层层帐幔,便是叶唯安平日里歇息的内殿。 他将叶唯安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只穿着里衣亵K,唤定安g0ng的侍nV送了茶水来,跪在床前准备给叶唯安喂些水。 “躺上来,抱着本g0ng。”叶唯安饮下茶水,神sE惬意躺在床上,随口对池镜吩咐一句。 池镜将茶杯放至一旁,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这······恐怕不合规矩。” “鱼水之欢都有了,还在意这个?”叶唯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拉着池镜的衣袖要他ShAnG,“你身上究竟什么味道?怎么这般好闻?” 见她执意,池镜左右看看,见内殿中并无旁人,才终于上了叶唯安的床,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静默半晌,才开口回答:“微臣原形是梧桐树,身上的味道,是梧桐花的味道。” 叶唯安埋首在他怀中,秀气鼻子在他颈间耸动两下,这便了然:“好闻,原来是梧桐花,难怪本g0ng先前那次在你怀中睡得安稳。” 听她这话,池镜心中悸动,又试探问道:“殿下喜欢梧桐?” “许是喜欢的,本g0ng记得不甚清楚,好似很多年前,本g0ng还不会化形时,便Ai在梧桐树上筑巢。”叶唯安声音懒懒,欢Ai过后她浑身舒畅,舒服得都有些犯困。 她······究竟还记得多少当年的事? 池镜抿唇,又忍不住继续问道:“殿下还记得当年在哪棵树上筑巢么?” 叶唯安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不过转念一想,池镜也是梧桐树,听说她曾在别的树上安家,只怕是心中有些醋意了。 争宠的心思么,她在深g0ng待了那么多年,到底是看惯了。 她低低笑一声,手指g住他发丝,在指尖轻绕。 朱唇轻分,吐出低软话语:“不论曾在哪棵树上筑巢,现下本g0ng只觉你最得本g0ng欢心。” 池镜:······ 满肚子火,发不出来。 这只没良心的凤凰! 还好现下伴她身侧的是他,否则,他真是要嫉妒得发疯! 池镜心中百般怨怼,可低眉一看怀中心上人,又只剩对她怜Ai之情。 终究将那满腹的苦水咽下,化作一声轻叹。 罢了,前尘不过往事,过眼云烟一般的东西,她不记得了,便不记得了吧。 叶唯安得了安稳歇息片刻,身子依旧是sU软的,但脑袋倒是清醒许多。 趁着这片刻清醒,她环住池镜窄腰,淡淡开口:“明日去万yAn府暗中访查,彻查万yAn府知府及其辖区所有知州、郡守,此事,由你去做。” 池镜怔愣片刻,也知自己要是想名正言顺坐上左相之位,是要有功绩垫脚。 但叶唯安这么明目张胆的偏Ai,让他心中又不是滋味。 “此事······可还有旁的人选?”他默了片刻,小声问道。 不是他不想往上爬,但他方才才与叶唯安行了床笫之事,虽是私召进g0ng,旁人不知,可他心中还是过不去这坎。 与他先前说的一样,若是以伺候掌权者上位,实在不光彩。 叶唯安知道他心里拧巴,但听他这话,还是心中不悦。 抬眸看他,扬起手掌在他脑门上轻打一下,细碎骂道:“榆木脑袋,要彻查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