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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落一地的佛雕碎块里,灰黑色的巨大妖狼正被众武僧压制匍匐,满是木屑的尖锐狼爪正不断挣扎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无数佛纹流光穿过门窗墙壁自大殿外飞来,悬在空中织成数条金色的铁链,将其牢牢锁在了地面上。

    顺着漫天金色的流光佛愿抬头望去,竟会发现大殿内原本精美的楼宇雕塑碎裂折断打了大半,灰尘飘舞的漫天都是,就连诸佛也在熄灭大半的烛光下变得眉目阴森晦暗,嘴角下垂,一副冷漠孤高,不满于眼前之景一般。

    越过一众青衣锃顶的僧人里,一位留着扎银白长发,并将其扎在脑后的的雄壮僧人显得十分的扎眼。

    先不说他那接近两米的身高,单看他头两侧青石色泽的弯曲牛角和下颌处茂密浓郁的蓬松长须,就知道他是来自高天佛国的西域僧人,更别说长须末端藏僧特有的的镀银饰品。

    汉子握着锡杖气喘吁吁地半跪在地上,身上的僧袍因为打斗变得的破破烂烂,露出里头白色的里衣,但依然看得出,料子比起周围的武僧要精细不少。

    薄薄的里衣紧贴着他魁梧厚实的身躯,因为积满了汗水,布料变得有些透明,完全遮挡不住里头结实黝黑的肌rou曲线,充血的胸肌就像两块蒸好的白面馒头一般,又鼓又挺。

    “妖狼气力已去大半,我先带你们师叔去疗伤,切记不留一丝缝隙交予狼妖。”

    “是,师傅!”

    身着白色金纹短打的武僧们倒都是中原面孔的人类,一个个年强力壮的小伙子四肢发力,手持散发金光的念珠压制着不断挣扎的巨狼,脸色涨得通红应了一声,眼睛却都若有若无的撇向了靠在墙角的慧广。

    住持顺着众僧人的目光转过头,就发现慧广耷拉在地上的粉嫩阳具虽然还止不住地淌出粘稠的精水,但至少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大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见状住持也颇有些无奈,他虽然身份地位高些,但毕竟种族天性使然,再加上于佛国修行多年,脾气是出了名的好,时常有些管不住这些气血方刚的小伙子。

    “师弟,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结界会破损?还有你身上的纹身是何时出现的?”

    住持给慧广披了件一外袍,一边搀起慧广往外走,一边低声炮击般地快速发问道。

    “这。。。师兄,回去再说吧。”

    慧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裸露的胸胯长rou,又看了看住持裤几乎相当于赤裸的身体,不禁摇了摇头。

    住持顺着慧广的目光一看自己的下身,黝黑的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红,抬眼就见殿外的弟子们嘴上虽是经文不停,眼睛却也是齐齐盯着慧广胯下甩动的肥大yin根,只好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

    门外众僧见住持和僧值两人从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