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任务失败的刺客/废物就该有废物的用法/裴戮亲自
看见他握着刀的手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颤抖。 沈芙想笑,却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变成了一声小小的抽气。 裴戮立刻蹲下身,动作粗暴的检查他的伤势,却在看见他肩膀上冒血的洞时放轻了力道。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裴戮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在任务中犹豫,死的就会是你。” “他...在和女儿通话。”沈芙轻声说,雨水从他的发梢滴落,混着血水在锁骨处积成一个小水洼。 裴戮的眼神暗了暗,动作利落的撕下自己的衣服一角,按在沈芙肩上:“忍着,我清理现场,三分钟内撤离。” 沈芙看着裴戮熟练地布置成入室抢劫的假象,将周临的尸体摆成合适的姿势。 这个男人永远如此高效,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但沈芙却不这么觉得,好像每次他大难临头时身边都有裴戮的影子。 “能走吗?”裴戮回头看他,眉头微蹙。 沈芙点点头,却在迈步时踉跄了一下。 下一秒,裴戮已经将他打横抱起,轻松的仿佛他没有任何重量。 “闭眼,休息。”裴戮命令道,声音里时不容置疑的强硬“回去再跟你算账。” 沈芙忍着痛把脸埋进裴戮的颈窝,闻到了雨水、血腥和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 他知道回去后等待着他的是严厉的惩罚,但此刻,在这暴风雨之夜,他允许自己短暂的依赖这份温暖。 雨幕中,裴戮抱着沈芙的身影逐渐消失,只留下别墅里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组织的安全屋藏在城郊一栋废弃工厂的地下,电梯下降时沈芙靠着金属壁,手指无意识的按压着左肩的伤口。 裴戮站在他前方半步,肩线绷的笔直,后颈处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不想死就别按。”裴戮突然出声,眼睛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会感染。” 沈芙缩回手,指腹已经沾上了新鲜的血色。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B3层,惨白的灯光从缓缓开启的门缝里渗进来。 会议室里“先生”正在煮茶,紫砂壶嘴冒着袅袅白汽,他五十上下,灰白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沈芙的脊椎却条件反射的绷紧了,十年前就是这双手把他从孤儿院带出来,手背上那道月牙形疤痕他死都记得。 先生有条不紊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裴戮没动,沈芙也不敢出声,伤口一跳一跳的疼,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淌。 “十年来组织费了多少心血培养你。”先生将冒着热气的茶水倒进茶杯“这是你第几次任务失败?” 紫砂壶“咔”的磕在大理石台面上,沈芙的睫毛颤了颤。 “先生,对不起...” 男人走到他面前,突然伸手按在他肩膀的伤口上,沈芙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心软了?”先生的声音带着笑,手指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