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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楼应该是完工了,因为今天没看到麻雀经过,而且今天是第十天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淘汰游戏了。」 大田不解:「什麽,我们在玩游戏,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玩什麽游戏。」 桥本:「对我们来讲是生Si攸关的竞赛,但是呢,对上头来说这就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大田歪着头:「好像有一点道理耶。」 桥本:「什麽有一点道理,根本就是现实……」 桥本还想继续说下去,突然间,旁白nV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放送而来: _请所有选手往三楼移动,并按服装指引循左右两侧到达三楼。_ 选手缓缓涌向场屋,一条人龙从一楼往上延伸至二楼,从原本更衣间的二楼往上走十阶时眼前出现两道分列左右两侧的岔路,指引上写着: “穿军装的选手请走右侧楼梯,穿运动服的选手请走左侧楼梯,谢谢合作”。 鹿鸣从左侧楼梯拾阶走了上去,偌大的三楼被切成一半,中间被划了一道粗大的红线,一头站满穿军装的选手,另一头则是穿运动服的选手,中间那道红sE粗线好b楚河汉界正式切割了双方,只见双方的人聚拢在一起不说话,眼神无不藏满了对即将来临之事的不安与焦虑。 旁白nV的声音扬起: _欢迎大家参加斯巴达游戏,从现在开始以红线为界各自成立左右两个国家,在右侧穿军服的人组成斯巴达国,经我们调查过每个佩戴官阶的人都曾在军队担认过相同阶级的官职,斯巴达以军阶最高者自然成为领袖,领袖的官邸设在国家的正中心,斯巴达每天07:00、12:00以及21:00时须集合唱军歌,由领袖下达军令;在左侧穿黑sE运动服的人成立雅典国,领袖由投票产生,凡所有事务皆须所有公民投票以多数决来决定,领袖的官邸位在国家的正中心,神父的教会则设在红线上,不定时将空投食品请两国随时注意。接下来请直接前往所属国家内,游戏正式开始。_ 话音才刚落,轰隆,轰隆,天崩地裂的声音马上传来,同时地动山摇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人人被震得头晕眼花,不少人因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不一会儿功夫,震动停止,声响消逝,这时从场屋向外望去,原本的三楼变成了一楼,而且还在相对处开了两道通往竞技场的大门,选手纷纷涌向门口往外而去,少数裹足不前者被飞来的麻雀用铁喙驱离。等选手们全数离开场屋时,轰隆,轰隆,场屋往下陷落,没几分钟,一幢三层楼的场屋已消失不见,原本场屋所在地变得空空荡荡的,虽然说是空空荡荡却也不尽然,因为中央处多了一道红sE的粗线,以及位於红sE粗线上边际端的一间白sE教堂。 桥本叹一口气低低咕哝说:「妈的,好日子真的结束了。」 ---谢谢--- 与其说这是一部,不如说是我对“人”的观察报告会更贴切,然而,我必须说这一切都离不开我的想像,我的想像产生了很多既没有道理也没有逻辑的内容,粗陋浅薄,罄竹难书,所以我承认我很无知,不过,我写得很满足,像在沙坑玩沙乐在其中的孩子造起一寸的沙堡时,却幻想它能抵挡十尺浪高的海啸,有时候幼稚与童心两者难以区别。 无论如何谢谢你们愿意花时间来这不成熟的作品,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