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牡丹亭（十九）

地晃动了两下。

    玉笑仙抬起眼睛看向叶无雪，只这一眼，叶无雪就仿若看遍了人间的泼天富贵。叶无雪想起玉香楼老板是世间绝色这个传闻，倘若玉香楼真正的老板不是玉红泪，而是眼前这位女子，用天香国色来形容也是恰如其分了。

    玉笑仙安抚地拍了一下金色小花的枝条，而后拿起了宝坤万化镜的碎片，柔声笑道：“凡是用过这把镜子的人，非死即惨。可是小金雨告诉我，你用过之后毫发无伤。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玉笑仙的声音有一股令人想要服从的魅惑之力，只要她想，万事万物都会听从于她。因为她已经是半步飞升的境界，世间能够成为她对手之人屈指可数。

    叶无雪心口疼的越发厉害，那朵牡丹花为玉笑仙控制，根系自他的血脉之中大口吮吸鲜血。可是就在这样蚀骨疼痛之中，叶无雪又被玉笑仙的声音所迷惑，似乎这一切都是他自愿所为，所承受的疼痛对他而言是无上的奖赏。

    叶无雪喃喃道：“我……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那把镜子的事情。

    玉笑仙看着叶无雪，剪水双瞳让叶无雪身体不禁酥软了一半。叶无雪体内那些枝叶躁动起来，迫不及待要从他的身体里冒出。叶无雪捂住嘴巴，却阻挡不住花瓣从喉咙溢出。

    玉笑仙笑道：“罢了，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还是先办正经事要紧。”

    叶无雪顿感不妙，可如今的他不过是提现木偶，玉笑仙要他做什么，他便只能做什么。

    玉笑仙不仅给了他新娘嫁衣，还给了一个新郎。这个新郎他也认得，而是早就应该回到客栈的晏道无。

    晏道无半梦半醒着被人牵着走到他身侧，手指搭在叶无雪手背时，一股寒意钻进叶无雪骨rou之中。从晏道无敞开的衣领，叶无雪瞧见了在晏道无胸口处快要成型的牡丹花形状。除了那朵牡丹花外，他的脖颈还挂着一个项链。那项链上的气息，莫名有些熟悉。

    叶无雪隐约猜到了玉笑仙想做什么，恨得咬牙切齿：“你给他下了毒……”

    玉笑仙道：“毒？这对你们来说算是毒吗？这不过是一种催熟的手段罢了，你们人族太多滥情，每一次产生的情欲之念太少，不足以孕育花种，所以才用这个方法。你之前不是也试过吗，催熟之后的身体可比普通的身体美味数百倍。”

    中了媚毒的晏道无分不清眼前是谁，只觉得手指间的肌肤柔腻，玉骨冰肌，忍不住还想要更多。

    叶无雪立刻抽出手指，愤怒地瞪着玉笑仙。玉笑仙手指撑着额头，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镜子的花纹，道：“你的身体是最好的土壤，只是现在还不够肥沃，需要更多的肥料来催熟。”

    伴随着玉笑仙的声音，叶无雪的身体里的那些枝条立刻疯长起来，它们控制住叶无雪的身体让他不能再躲避，而是眼睁睁看着晏道无一点点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