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身是客(二)
叶无雪满手都是裴令射出来的粘腻精水,慢慢从裤子里抽出,指尖在裴令下腹处碰了一下,裴令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耐烦催促:“快点!” 叶无雪用手帕裹住手指,擦去残留浊液,余光看见裴令嘴角的血迹,便用手帕替他擦去血迹。 岂料裴令越发生气:“你……” 叶无雪这才意识到不妥,起身要从裴令身上下去,低头时便看见裴令胯下yinjing又立了起来。看来只是用手,不足以解毒。 叶无雪想起前世在晏家看见的场景,恐怕必须要更亲密一些才能解毒。叶无雪看了一眼躁怒又无计可施的裴令,不再犹豫地埋下头颅。 他学着见过的那名鼎炉的动作,张开嘴唇,含住了裴令yinjing。浓烈香味冲击着叶无雪的神志,他厌恶这股味道,厌恶这个动作,甚至连同前世对裴令的那点厌恶也被勾了出来。可是那名鼎炉的动作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他不由自主地模仿见过的那名鼎炉的动作,唇瓣贴着柱身,上下研磨。舌尖抵在guitou,之前沾在yinjing上精水被舌头卷入口中。 叶无雪蹙眉,他不喜欢这个味道,然而前世经历教他学会顺从,面不改色地从吞咽下去。他含住了大半的yinjing,而裴令显然比刚才更加抗拒他的碰触,软弱无力的手臂抬起了几寸,想要去抓叶无雪的头发,最后却只抓住了叶无雪的发簪。 发丝铺满叶无雪后背,而叶无雪还是跪趴在裴令身上,半眯着眼睛,狰狞yinjing从他的唇瓣间进出,带出几道银丝,之前射出来的精水也沾在叶无雪垂下的发丝。 叶无雪不停吞咽口水,疑惑裴令为何不像上次那般射出来,嘴里yinjing依然guntang胀热。叶无雪下巴些许酸涩,嘴唇也被磨得发疼,舌根麻木,半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他吐出东西,一手挽住发丝,迷惑地看着裴令。只见裴令衣衫凌乱,额前满是汗水,肌肤粉红,骨rou之上似乎有花朵绽放,异常娇艳。 玉香楼的媚毒特殊,中毒越深,中毒者姿容越是美丽。叶无雪顿时手足无措,竟然用口也不能解决,难道必须阴阳交合才能解毒。 他盯着裴令胸口处那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倘若此花完全绽放,裴令就没命了。 若是裴令现在死了,也就没有了后来的一剑动琅琊的裴令。叶无雪怔怔地看着裴令胸口蜷曲的花瓣慢慢绽开,而裴令双目微微泛白,面色红润,隐约带着盛极转悲的异相。 人在临死之前,才是最美时刻。只可惜叶无雪前世形容惨淡,实在说不上有多美貌,但愿不会惹人厌弃才好。 叶无雪解开自己的腰带。 这时候的他身量还未定型,骨rou间透着少年时的稚嫩柔弱,肩膀不算宽厚,手臂虽也有些肌rou,看着也很细瘦。倒是腰臀处有些力气,不至于看起来太过单薄。不过,总比前世死的时候好看许多。 叶无雪脱了裤子,又坐回裴令身上,赤裸的双腿夹住裴令的腰,居高临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