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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他的不是七岁小霸王,而是不该属於他世界的残酷。 大人们的罪,为什麽要一个孩子来背? 「这事儿,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他苦涩一笑,「帮我保密吧。」 「要不然我回去拿包包,陪你走走散散心吧?你等我一下——」 我已经转身,他却拉住我的手腕:「不用了,我还要回去陪我妈,你回去吧。」 临别之前他仅仅丢下这一句话,我让他放宽心,事情总会过去的,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我知道他心高气傲,却不知道他也有如此软弱的时候。 你说,人是不是就这麽神奇,可以有千变万化的面貌,一会儿是那个晴朗明媚的小太yAn,一会儿却变成了Y郁满身的偶阵雨。 我好像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我闭上眼楮,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 「你怎麽啦?怎麽……哭啦?」黑皮问。 我回过神来,往脸上一抹,Sh漉漉的感觉渐渐漫到手背上。 是啊,我哭啥? 吴婷芳同样一脸忧心:「对啊,发生什麽事了?」然後塞了两张卫生纸在我手心里。 然而我只是笑笑:「没事儿,就是刚刚眼里进虫子了。」然後试图转移话题,「你们刚刚有看见我被分到哪班了吗?」 吴婷芳两眼一亮,兴冲冲:「我跟你同班呢!我们都是八班!」 回到家的时候,我妈的叫嚷声噌地一下窜进了我的脑回路。每当这种时候,心上的结都会紧上几分。 「谁让你这麽没用?整天只赚那麽几个破钱,但凡你会赚一点,我也不需要每天对你发火!」 没有逻辑的因果关系、难以理解的情绪管理。尖锐的高频咆哮填充了整个房子,nV人狰狞的面孔像是撒旦戴上去的面具。 很多时候,我宁可称它作房子,而不是家;更多时候,我情愿称她为nV人,而不是母亲。 血缘自古以来都是最残忍的绑架。 「对不起啊……我确实是不太会挣钱,让你们跟着我受苦啦……」 我爸垂下眼,挠挠头,口气真诚。 如果有人欺负你的家人,你大可以毫不犹豫地为他们挺身而出。 可如果欺负者也是家人呢? 「我回来了。」我轻声说,好像这样就不会扫到台风尾似的。 「你给我站着!」我妈把Pa0火自我爸转移到我身上,冷眼一扫:「又Si去哪啦?一个nV孩子这麽晚回家,怎麽着?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啊?」 我听出我妈话里辱人的暗讽,却只是咬紧唇,握紧拳,目光SiSi盯着。 「还瞪起我来了?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