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因为不知道对方在心里是如何打量自己。 所以有时候我也羡慕黑皮的简单直接,更知道努力克服心理障碍的洪可雯有多不容易。 冬天的夜总是来得特别快,离开洪可雯家的时间是五点整,夕yAn正要归於地平线之下,洒落在街道上的金h像是被施过魔法後的特效效果,好不惹眼。 赵宁原本就不深的发sE,在夕yAn的照S下又浅上几层,齐耳的短发像是要展现给看李易宸的决心。我扭头看了看站在yAn光下绽开笑容的洪可雯,突然觉得她们很相似。她们同样在为了某件事情改变自己,同样有颗不服输的心,也同样闪闪动人。 我突然很想问赵宁,如果最後李易宸没有和你在一起,你会不会後悔? 我家今天出奇的一派祥和。 原因是,我妈聚会去了。 单位是教会。 「这世界上有没有神」终究是个千百年来都争吵不休的问题,而我妈偏执的坚信了神的存在,并且在世界上的众多信仰中选择了上帝。 或许以我浅薄的知识底蕴,无法构得着这一个背後是几千万科学家或专业学者探究的议题,但看着我妈时常把「耶稣」、「父神」这些词汇挂在嘴边,有时候我仍不禁在心里发出一阵质疑。 要是有上帝,为什麽不能给努力的人应有的报酬? 要是神Ai世人,为什麽没办法消弭战争?贫穷?饥饿?疾病? 要是祂真的存在,为什麽要躲在天上,不下来让我们看一看? 或许是因为神秘感吧,越神秘的事物就会有越多人追寻。我在心底默默地给了自己一个回答。 然而我最想问的是,要是神真的存在,为什麽这麽多年过去,我们家的关系还是这麽紧绷? 有时候闭上眼,我就会想起我妈在气急败坏的情况下说出口的话。 那是气话,我知道。但还是会往心里去,她不知道。 我爸总会在晚饭一个小时过後端水果进我房间。每次我和我妈吵完架之後,他就会在水果盘上加一条巧克力,说,别理你妈。他知道我的倔,所以把那条巧克力当作给我的补偿。 欺善怕恶是一个很JiNg准的形容词,我就是这个样子。每当同样的情况又发生的时候,我就会对端水果进来的我爸置若罔闻,正眼也不瞧一眼。 并且在心里咆哮一千次:为什麽叫我道歉? 明摆着也知道我妈说的话有多不入耳。 然後又在每一次看着我爸黯然关上门的背影时开始後悔。 所以说,人是不是就这麽犯贱。 我爸今天依然在我和分点公式较劲的时候端了水果进来,我妈不在,自然没有巧克力,不过多了一条切块的蛋糕。我正疑惑着,今天我们家没有人生日,我们也没有过节的习惯,为什麽有蛋糕? 我爸像是看出我的疑惑:「你NN寄上来的,今天是你叔叔生日。」我爸把盘子放在桌上,看着蛋糕独自笑了起来,开始说起小时候的事。 「以前啊,我们一家五个小孩,根本没钱买什麽生日蛋糕,就用你爷爷NN自己种的水果代替。後来各自长大了,就算我们都有经济能力,他们还是会在每个人生日的时候买一块,用寄的,寄给我们五个孩子。」 我静静听着。 「不知道……算不算是他们给我们的一种补偿。」 我爸又笑了两声,以不打扰我读书为由,推门出去了。 看着渐渐阖上的房门,思绪却错乱起来。 原来每一代人,都在复刻着上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