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家庭
中央的位置,视野一流,要私底下g些偷Jm0狗的事也不至於太前面被发现。 虽然只有黑皮会g那些所谓偷Jm0狗的事,例如地理课的时候用一点五倍速刷两集韩剧。 Agnes说,自由选位置可以,但得依高个子为主往後坐。所以,为了迁就林夕安,我们四个被安排在倒数第二排和最後一排。这对赵宁影响不大,反正她是学霸,即便坐在外面的走廊还是可以自主学习;对黑皮影响也不大,反正她哪怕坐第一排也在打盹儿。 但对我来说影响可大了,我属於那种有心认真学习,但时常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坐在前面的时候,我多少会因为捱老师捱得近,多少起到一点督促作用,但现在坐得远了,有时候睡意来袭,还真的挡都挡不住。我试过捏自己大腿,但毕竟捏的是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手下留情,到最後依然拜倒在周公膝下,只差没喊声爹。 後来我想到一个办法。 「喂,林夕安,」我当时深x1一口气,从cH0U屉拿出上次美术课用完还没来得及带回家的三十公分铁尺,说:「以後我要是上课睡着,你就拿这把尺把我cH0U醒吧!」 其实我只是闹着玩,在我的预想里,他应该会用一种鄙夷的目光cH0UcH0U嘴角,然後继续睡他的觉。所以我真正的计画是在他拒绝我之後把尺交给黑皮,以她的力气,cH0U一次可以治三天,连晚上都失眠。 然而他说,好。 还把铁尺收下了。 那时我瞬间感觉身旁凉飕飕。 由於前一天没写作业,於是我打算用早自习的时间把功课完成。我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周卷,写上自己的大名,然後端详了一下题目。 然後回去检查一下自己的名字有没有写错。 然後……然後就没有然後了。一题都不会写。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歛下眼眸。 结果一张字迹娟秀的考卷出现在我眼前。 「你咬得我快看不下去了。」林夕安说。 我有个坏习惯,遇到不会解的题目习惯咬笔,所以拿来做数学题的原子笔经常换,每次笔盖都被我咬得面目全非。 结果刚刚又不经意地做出惯X动作,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林夕安压下我还停留在唇齿间的笔,下巴努了努放在我桌上的考卷,说:「答案不一定都对,但姑且b你整张空白要强。」 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点点头,说了谢谢。 後来我交给林夕安的那支铁尺整学期都没用上,不过他会在我前摇後摆的弥留之际,用笔轻轻弹我的额头。 後来,有的时候,我发誓,真的只是有的时候,我会装做不经意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