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父母事件(后)
的家电产品哦。” 他看了一眼同样喜欢机械的幼驯染,接着说道:“因为是同乡的关系,所以曾经会和入江一起组队打桌球。” “如果是20年前的刺青的话,跟15年前出事的时机是能对得上……”降谷零手放在下巴处沉思着“但观音像和高脚杯也差太多了吧!” 可是……如果是理解成类似佛像模样的刺青,那如何看观音刺青会和高脚杯刺青类似呢? 平野绫也在思考着,最主要是他根本没见过外守一所纹的观音刺青是什么模样,这也就让他觉得很奇怪但却说不出奇怪的原因。 “要说得像高脚杯的话,就是机车展售店的店员,叫物部周三的男人。”松田阵平掏出自己调查的信息。 “物部周三,今年35岁。跟外守大叔一样,是一个人住。他说他脖子后方的蝎子刺青是在20岁的时候刺的。” “蝎子的图案还蛮像高脚杯的。”松田阵平放下小册子,“刚好是15年前。” “可是他是刺在脖子后面。”萩原研二皱了皱眉,和小诸伏说的刺青位置不对啊! 这时,他注意到平野绫,伊达航,降谷零三人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便问道:“你们三个怎么了吗?” “没啦,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伊达航回道。 “我也是。”降谷零附和着伊达航的话。 “松田,观音刺青是什么样子的?”平野绫出声问道。 “嗯……就是两位观音面对面侧着脸的上半身图案。”松田阵平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还要想一下才能确定……”平野绫摇了摇头。 “咦,诸伏,你也是这样想的吗,觉得奇怪?”松田阵平注意到诸伏景光也是一副思索模样,不由得问道。 “是啊!”诸伏景光额边的一滴汗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总觉得有哪些地方没有被注意到。” “啊!我想到了。”突然平野绫惊呼出声,其他五人均看向他,“阿绫,你是想到了什么吗?”伊达航询问道。 “没错。”平野绫点了点头,“班长你应该看过外守先生手臂上的观音刺青吧。” “对啊,可这又有什么问题呢?”伊达航诧异地问道。 “如果按照我们认为刺青是佛像的思路来看的话,当时hiro是透过横着的百叶窗来看到犯人手臂上的刺青的。” 平野绫从口袋里掏出纸笔,随意地在上面勾勒出观音刺青的侧脸,然后展示给围着自己的五人看。 “由于hiro是在犯人快要跌倒,离橱柜特别近的位置看清刺青的,那么也就很有可能hiro被百叶窗阻隔了视线。” “只看清刺青的中间部分。”平野绫让降谷零拿好纸,自己将两只手分别放在所画图案的上边和下边,遮挡住上下的图案,只留中间的部分裸露在外面,“你们看!” “啊!这么看的话,外守先生手臂上的观音刺青就是高脚杯的形状欸!”萩原研二发出惊呼声。 “再加上那个外守大叔又跟说长野方言的入江是同乡的话就绝对不会错了!”松田阵平连忙总结道:“15年前杀害诸伏爸妈的人就是外守一!!!” 听到这番话,六人迅速扔下手里的扫把亦或是抹布,就直接往外面跑去。 六人皆是警校生,奔跑的速度非常的快,不过五六分钟就已经跑到了距离外守洗衣店非常近的那条街道。 “外守有里!!!”突然诸伏景光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念出了一个名字,让众人均停顿下来,“我想起来了,有里的全名……” “那……那个孩子就是外守大叔的……”松田阵平注意到姓氏与外守一相同,不免提问道。 “嗯……当年有里在去远足的途中,突然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