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真相的边缘
一沉。正要转身离开,保全又慢吞吞补了一句:「不过理科楼那边有几支坏过的镜头,当年维修时拆下来,资料没覆盖。是不是还能读,谁知道。」 林晚眼睛一亮。「在哪?」 保全啜了口茶,指了指一个贴着「报废」字样的纸箱。「里面。搬走时都丢一块了。别乱碰线路。」 她蹲下身,拆开箱盖,里头躺着几支旧摄影头与两块y碟,金属外壳上覆着灰尘。她借了条擦布,轻轻抹去标签上的字,勉强辨得出其中一块y碟用的是理科楼的线路标码,日期范围正好涵盖三年前春季。她把y碟抱在怀里,抬头看保全。「能帮我接读一次吗?我只看一段。」 保全犹豫,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挪开自己位置让出一台旧主机。「坏了我不负责。」 读取的转圈像在磨人耐X。屏幕闪了几下,跳出密密麻麻的时间戳。林晚把时间定位到四月十一日傍晚,点开理科楼外走廊的镜头。画面颗粒粗糙,光线偏冷,夕yAn在走廊尽头划了一道亮线。时间走过十九点零五分,一个影子从楼梯口出现,瘦高,背着琴袋——她的指尖收紧,那是周时渊的身形。 他停在三楼拐角,像在等人。几分钟後,另一个影子现身,走路姿势带风,手里似乎拿了什麽卷轴状的东西。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错,没有声音,油画一样安静。 镜头角度有限,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动作。那个後来者先是挥了挥手,像打招呼,又像示意停止。周时渊没有动,靠着栏杆,微微侧身。两人对峙了几秒,後来者把卷轴递过去,周时渊没接,两人同时向前一步,画面里影子重叠,下一秒,画面猛地一抖,像是有人碰撞到镜头,影像啪地黑掉了。 保全咂舌。「就这?」 林晚盯着黑屏,心在x腔里狂跳。她把时间往後拖,画面重新亮起时已是十九点二十七分,走廊空无一人。她把进度条往前一点点拉,试图捕捉到断讯前的最後一帧。画面停在周时渊影子侧身的那刻,他肩线平稳,并无失足的前倾。这细节不大,却推翻了「自己跌落」的可能。 她拍下几张关键帧,关上播放器,向保全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 走出监控室时,yAn光被云遮了一层,C场传来T育课的哨声,世界看起来一如常态。林晚把手机握得更紧,另一只手按在心口,让紊乱的鼓点慢慢落回节奏。她在脑海里排了一次时间线:四月八至十日,社团排练;四月十日筱青留下便笺;十一日傍晚,周时渊赴约;出现的不是筱青,而是沈柏晨;两人交锋,监控断讯;二十七分,走廊空了;再往後,就是意外通报。 午休铃响,她没有回教室,而是沿着教学楼背後的小径,去找校史室。只有老老师会守在那儿。她推门而入,木头味混着墨水味,书架上排着一摞摞未整理的年刊。老老师戴着放大镜抄录东西,见她进门,只摆了摆手。「要找什麽自己翻。」 她直奔三年前的校刊。翻到人物专题,正中间一篇「与音乐的距离」。配图是一张舞台照,前景是一架黑sE三角钢琴,後景是一群穿制服的学生。照片里,周时渊侧坐,指尖落键,光从他侧脸滑下,眉眼沉静。摄影署名:沈柏晨。 林晚指尖一滞。她把这页拍下,继续翻。再往後是一个小框——「社团重大事件」。其中一行简短到近乎冷酷:「本校音乐研究社成员周时渊,四月十一日晚不慎於理科楼後梯跌落,抢救无效。校方深表哀悼。」下面附了一张黑白校园角落照,灰阶分布寒冷,像故意把情感cH0U走。 她阖上年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