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在线阅读 - 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第10章 古代儿子天天被父亲懆(2)

按在自己胸口。

    “摸我。”他说。声音沙哑,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但那不是中书令对下属的命令,而是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人,对另一个人的恳求。

    沈鹤洲的手指颤抖着,贴上他的胸膛。

    皮肤是热的。guntang的。像是他身体里面有一团烧了七年的火,此刻终于烧穿了皮rou,烧到了表面。他的指尖滑过裴宴的肋骨,每一根都能清晰地摸到轮廓。他摸到裴宴心口的位置——心跳快得惊人,急促的、猛烈的、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你的心跳好快。”沈鹤洲说。声音里带着鼻音,和一点点的、不自知的得意。

    裴宴低头看着他。

    那个眼神让沈鹤洲的得意瞬间熄灭了。

    那不是被看穿了的恼怒,也不是被取笑了的羞赧——那是一种更深、更沉、更危险的东西。裴宴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的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然后停在他小腹下方那个已经被寝衣布料微微顶起的位置。

    “你也是。”裴宴说。

    他的手掌从沈鹤洲的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覆上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沈鹤洲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进枕头里,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他的性器在裴宴掌下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濡湿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裴宴的手掌隔着布料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个硬度的轮廓和温度。他的拇指按在顶端,隔着布料碾过铃口,湿痕扩大了一分。

    “湿了,”裴宴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沈鹤洲耳朵里,“光是被人摸摸胸口就湿成这样?”

    沈鹤洲的脸烧得能点着火。

    “我没有——”

    “没有?”裴宴的手指勾住了寝衣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布料一点一点地褪下去,露出少年青涩的、尚未完全发育完全的性器。它挺立在空气中,顶端泛着湿润的、粉红色的光泽,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在裴宴的目光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裴宴看着它。

    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顶端。

    沈鹤洲的呻吟几乎是尖叫。

    他的腰猛地弓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裴宴的肩膀卡在他两腿之间,让他无法合拢。他的手指攥紧了被褥,指节白得像骨头。他的眼眶红透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xue淌进发鬓里。

    “大人——不要——那里太——”

    裴宴没有理会他的抗议。

    他张开嘴,将整个顶端含了进去。

    沈鹤洲的思维彻底碎裂了。

    他能感觉到裴宴口腔的温度——比手掌更烫,湿润的、柔软的、令人发疯的烫。他能感觉到裴宴的舌头在顶端绕圈,舌尖抵住铃口,一下一下地舔舐,每一下都带走一点前液,每一下都让他浑身痉挛。他能感觉到裴宴的嘴唇收紧,箍住冠沟的边缘,缓慢地往下吞——一寸,两寸——喉咙深处的肌rou收缩着,挤压着敏感的顶端,像一张活的、会呼吸的、贪婪的嘴。

    “裴宴——!”沈鹤洲喊出了他的名字。

    不是大人,不是裴公,不是恩公。

    是裴宴。

    是大齐中书令的名字,是他在心里默念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说出口的名字。

    裴宴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他吞吐着沈鹤洲的性器,口腔的湿滑和喉咙的紧缩交替作用,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令人眩晕的吮吸。他的舌头在每一次吞吐中都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卷起包裹住顶端,时而平摊开来舔过茎身,时而抵住底部的筋络来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