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很紧，很暖。

    舅父的手放在我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掐青的皮肤。

    他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呼吸很沉。

    阳光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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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在我们身上。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

    想起舅父来家里做客，抱着我，把我举高高。那时候我五岁，什么都不懂。他笑着说，这孩子真可爱，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

    我想起他那时候看我的眼神。

    和现在一样。

    又不一样。

    他的手从我腿上往上移了一点，移到我屁股上，移在那个肿着的地方。他的指尖摸了一下，那个地方一缩。

    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愧，欲，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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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吗？”

    他问。

    我摇头。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我爸好像，又和我妈好像。

    然后他低下头，亲了我一下。

    亲在嘴上。

    很轻，像舅父亲外甥那样，又不像。

    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着床上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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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父的手还放在我屁股上，那个肿着的地方。他的指尖刚碰了一下，门外就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所有人都僵住了。

    门开了。

    舅母站在门口。

    她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手里提着菜，应该是去买早饭的。她的眼睛从床上扫过去——从我妈光着的身体，到我爸还埋在我妈里面的那根东西，到我跪着的姿势，到舅父的手放在我屁股上的位置。

    菜掉在地上。

    西红柿滚出来，滚到床边，滚到我腿边，沾上那些淌出来的东西。

    “你们……”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爸没动。他就那么埋在我妈里面，抬着眼睛看舅母。那个笑又慢慢弯起来，眼睛里的东西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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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叫一个人进来坐坐。

    舅母没动。她站在门口，手抓着门框，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盯着舅父，盯着舅父还放在我屁股上的那只手。

    “你……”

    舅父的手缩了一下，但没拿开。

    我爸笑出声来。那个笑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他开始动，在我妈里面动着，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妈咬着嘴唇，但那个地方的声音藏不住，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进来，把门关上。”

    舅母没动。

    我爸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懂。

    我从床上爬下去。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我光着脚走过去，踩过那些滚落的西红柿，走到舅母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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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比我矮一点，我得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红了。里面有泪，有怒，还有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舅母。”

    我叫她。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伸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抖。我把她拉进来，拉进房间，然后把门关上，锁上。

    她站在床边，看着我爸妈和舅父。三个人，光着，湿着，连在一起。

    “你看。”

    我爸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舅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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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怎么吸他，怎么咬着他。看着我妈的身体怎么在他进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