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6)

我那个地方也快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

    “一起。”

    他的声音响起来。

    “一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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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父先射的。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射了，射得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在我喉咙里，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然后他射了。射在我身体里，射在最深处，那些东西烫着，很多。

    我也射了。射在床单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

    他没停。

    他还在动，还在进，还在碾过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刚射过，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疼，就抖，就缩。

    舅父也没停。

    他还埋在我嘴里，那个东西射完了还硬着，还烫着，还顶在我喉咙里。

    三个人就这么连着，喘着，抖着。

    过了很久，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把舅父从我嘴里拉出来，那个东西滑出去，上面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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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们。

    看着他舅子，看着他儿子。两个人，都光着，都湿着，都喘着。

    “以后，”他的声音很轻，“就这样。”

    舅父没说话。

    他看着舅父那个地方，那个还硬着的东西。

    “没够？”

    舅父的喉咙动了。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把舅父推倒，让他躺着。然后他把我拉过来，让我骑在舅父身上，那个地方对着舅父那个硬着的东西。

    “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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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扶着舅父那个东西，对着那个肿着的地方，那个刚被他cao过的地方。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烫的，硬的。

    我坐下去。

    那个东西进得很慢，那个地方太紧了，刚cao过还肿着，每进一寸都疼。舅父抓住我的腰，指节发白。他看着我的眼睛，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怎么一点一点把他吸进去。

    全进去的时候我叫出来。

    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很大，很烫，顶在最深处。舅父的呼吸重了，那个地方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他跪在我们旁边，看着。

    看着舅父cao我。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吐他的东西，看着我怎么在他身上起伏，看着我们俩结合的地方怎么淌出水来。

    “动。”

    他看着舅父。

    舅父开始动。从下面往上顶，很重，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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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握着我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硬着，顶端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淌，滴在舅父肚子上。

    “你看他。”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你看他怎么cao你。”

    我低头看着舅父。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很复杂。欲，愧，还有别的什么。他的手抓着我的腰，越来越用力，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的声音响起来，沙哑着，喘着。

    舅父的眼睛看着我。

    “你外甥。”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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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姐的儿子。”

    舅父那个地方在我身体里一跳。

    “你从小抱过的。”

    舅父的呼吸重了。他开始用力，从下面往上顶，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

    “你看着他长大的。”

    舅父的手抓着我，抓得发疼。

    “看着他长成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