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我爸看着陈锐他爸。

    “进去。”

    陈锐他爸用力。

    那个东西挤进去，挤进那个已经被撑满的地方。我抓住陈锐的腿，叫出来。那种声音分不清是疼还是什么。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动着，碾着，碾在最里面。

    他们开始动。

    三个人一起动。我爸进的时候陈锐他爸退，陈锐他爸进的时候我爸退，陈锐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cao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cao场上响着。

    夕阳照着。

    黄黄的，暖暖的。

    cao场上空荡荡的，只有我们四个人。篮球架下面，光着下半身，连在一起，动着，喘着。

    我爸看着陈锐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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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陈锐他爸的喉咙动了。

    “我想你们俩一起。”

    我爸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一起cao他。”

    他看着陈锐。

    “一起cao我儿子。”

    陈锐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

    我爸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伸手，摸陈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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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记得你第一次cao他的时候吗？”

    陈锐的喉咙动了。

    “记得。”

    “什么时候？”

    “十五岁。”

    “在哪？”

    “他家。”

    我爸笑了一下。

    “我知道。”

    他看着陈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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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在。”

    陈锐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

    我爸看着他。

    “我看着你cao他。”

    陈锐的呼吸重了。

    “我看着你把他压在床上，”我爸的声音很轻，“看着他叫，看着他吸你。”

    陈锐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又大了几分，撑得我喉咙发疼。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陈锐没说话。

    “我在想你cao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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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他爸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

    我爸看着他。

    “我在想你十五岁的时候，”他说，“cao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陈锐他爸的喉咙动了。

    “是。”

    我爸笑了一下。

    他开始加快，很快，很深。陈锐他爸也开始加快，很快，很深。陈锐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三个人一起，很快，很深。我那个地方被cao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然后陈锐射了。

    射在我嘴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然后我爸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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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

    然后陈锐他爸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

    射完的时候他们没动，就那么埋着，三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也射了。

    射在地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闷在陈锐那个东西里。

    四个人喘着。

    过了很久，他们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从陈锐嘴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淌在下巴上。

    夕阳快落下去了。

    天边红红的，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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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看着我，看着陈锐，看着陈锐他爸。

    “以后每天都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梦。

    没人说话。

    但陈锐的手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