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他一个人cao着我，cao着，很深，很快。

    他看着陈锐。

    陈锐那个地方软着，上面沾满了东西，我的，他的，混在一起。他的喉结动着，那个地方在慢慢硬起来。

    “还没够？”

    他的声音沙哑着。

    陈锐的喉咙动了。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把陈锐拉过来，让他靠在隔板上。然后他把我拉过来，让我跪在陈锐面前，那个地方对着陈锐那个又硬起来的东西。

    “含着他。”

    我看着陈锐那个东西。那个刚cao过我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我的东西，亮晶晶的。

    我张嘴，含进去。

    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很烫，很大，顶在喉咙口。陈锐抓住我的头发，开始动，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很快，很深。

    他跪在我后面，抵着我那个地方，进来。

    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含着陈锐刚射的东西。他一进来我就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去。他开始动，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每动一下就抖，就缩，就咬着他。

    陈锐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跳着。

    三个人又连在一起。他在我身体里动着，我在陈锐嘴里动着。隔间里全是声音，喘息，呻吟，闷哼，还有那个地方被cao的声音，被吸的声音，黏腻的，湿漉漉的，响着。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没人说话。

    “我想你们三个一起。”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一起跪着，一起含着，一起被我cao。”

    他把手伸过来，摸陈锐的脸，摸我的脸。

    “一起叫我爸。”

    陈锐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

    他开始加快，很重，很快，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陈锐也开始加快，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顶在最里面，顶得我眼睛发酸。

    然后陈锐射了。

    射在我嘴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然后他也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射完的时候他没动，就那么埋着，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没射，但快了。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他射的时候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眼前发白。

    他退出来。

    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从陈锐嘴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淌在下巴上。

    三个人站在隔间里，光着下半身，喘着。

    他看着陈锐。

    陈锐也看着他。

    “多久了？”

    他的声音很轻。

    陈锐的喉咙动了动。

    “十年，”他说，“从他十岁开始。”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

    “我也是。”

    陈锐愣了一下。

    他看着陈锐的眼睛。

    “他十岁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我就开始cao他了。”

    陈锐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知道他怎么吸的吗？”

    陈锐没说话。

    “他从小就吸我，”他说，“吸了十年。”

    陈锐那个地方又硬了一点。

    他看着陈锐那个地方，那个又硬起来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还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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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锐的喉咙动了。

    他笑了一下，把我拉过来，让我趴在隔板上，屁股朝着他们。那个地方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