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父亲天天懆儿子小茓(7)

地方露出来，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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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挂在他身上。那个地方对着他那个硬着的东西。

    他抵着，进来。

    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含着那些东西。他一进来我就叫出来，那种声音在小屋子里响着。他开始动，很快，很深，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

    摩天轮还在往上升。

    越来越高。那些房子越来越小，那些人越来越小。整个城市在脚下铺开，远远的，看不清。

    我爸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他那个东西硬着，抵在我嘴边。

    “含着。”

    我张嘴，含进去。

    陈锐走过来，站在我后面。他那个东西也硬着，抵在那个地方，抵在他爸正在cao着的那个地方。

    三个人又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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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天轮升到最高。停了一下。

    整个城市在脚下。那些房子，那些街道，那些人，小小的，远远的。阳光照进来，黄黄的，暖暖的。那个小屋子里，四个人光着下半身，连在一起，动着，喘着。

    他们开始动。

    三个人一起动。他爸进的时候陈锐退，陈锐进的时候他爸退，我爸在我嘴里进进出出。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cao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小屋子里响着。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他爸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沙哑着，喘着。

    没人说话。

    “我想一辈子这样。”

    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

    “一辈子cao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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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窗外。那个城市，那些房子，那些人。远远的，小小的。

    摩天轮开始往下降。

    慢慢地，往下降。那些房子越来越大，那些人越来越大。那些声音越来越近，过山车的尖叫声，海盗船的欢呼声，摩天轮的音乐，叮叮当当的。

    他们还在动着。

    很快，很深。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cao得发麻，发烫，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然后他爸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

    然后陈锐射了。

    射在我身体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

    然后我爸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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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在我嘴里。很深，很多，那些东西烫着，一股一股的。我咽下去，咽着，咽着。

    我也射了。

    射在地上，射得一塌糊涂。射的时候我叫了，那种声音闷在我爸那个东西里。

    四个人喘着。

    摩天轮降到地面。

    门开了。

    外面站着人。很多人。排队的人，等着上摩天轮的人。他们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光着下半身，看着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看着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

    没人说话。

    那些眼睛，很多双，烧着东西。

    陈锐他爸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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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笑，在摩天轮下面响着。

    他把我抱下来，让我站在地上。那个地方还肿着，还麻着，还在往外淌东西。那些东西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

    他开始穿裤子。我也开始穿裤子。我爸和陈锐也开始穿裤子。

    四个人穿好裤子，走出摩天轮。

    那些人群分开，让出一条路。

    我们走过去，走过那些眼睛，那些烧着东西的眼睛。走过那些目光，那些烫在背上的目光。走过那些呼吸，那些粗重的呼吸。

    远处传来过山车的尖叫声。

    新的一圈。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