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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痛中的花道,可那真的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小花道比我矮一大截,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整个冬天的大多数时间,他总是呆呆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而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像抱毛毛熊一样从后面整个把小小的他抱在怀里,一边蹭他毛茸茸的头发一边命令。给哥笑一个!——这句是从社团的叔叔们口中学来的。每次被这样调戏我都会没好气地回一句叔叔好。开始花道一直不给面子的没反应,顶多翻翻白眼,直到一次奇迹发生,他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我的脸说,鼻涕!感动得我连打了两个喷嚏! 从小到大,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开始是我和他打架。后来我和他一起打架。再后来我为了他打架。为兄弟打架是很正常的事吧?所谓义字头上一把刀?可是我第一次为花道打架,打的是我另一个好兄弟,宫城良田。那时我们还在上国小,有空就游荡神奈川的大街小巷。花道的个头已经和我一般高,胳膊和腿虽然还细,却已经能鼓起一两只小老鼠,慢慢长开的骨架和隐约的肌rou构成的线条很好看。走在他身后的时候,我常常盯着他的脚踝挪不开目光,不然就是红发遮掩下的后颈,这没什么——社团里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哥哥们也常常赞花道越长越帅气。我想我当时真的是为有一个出色的兄弟而自豪吧。说回到我打小宫的那次,那一天下课后,我到码头的秘密基地去找他们。拐过一个墙角时,看到两个人靠在墙边。花道蹲在地上扬着头,小宫撑着墙微微俯身,用叼着的烟点燃了花道口中那只。他们的背后是海天相接的一片蔚蓝,宫城的耳钉在阳光下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想都没想就冲上去给了宫城良田一拳。那时候的我们虽然知道,但从不看重什么级别地位的概念。反应过来的宫城立刻给了我一脚,接着花道来拉架,三个人打成一团。 这是小事。兄弟间打打闹闹这都不是事儿。可问题是,那天看到的景象深深的刻在我脑中,蓝天下樱木花道微微扬起下颚眯着眼睛的样子,让我在梦里翻滚了一夜。第二天早晨,我发现我梦遗了。接下来的事更加不在我意料之中——我的身体简直变成了樱木花道的方位指示器,变得对他超敏感。在很快到来的夏天里,我只能穿着大号的沙滩裤坐在泳池边,看着花道和宫城一帮人在水里打闹,听着一群人对我无情的嘲笑,狠狠灌下一瓶瓶冻汽水,却完全没有一点办法抑制下身的兴奋。 到了12岁,我已经完全放弃治疗了。白天的时候找一切机会和花道混在一起,晚上回忆着白天的画面打手枪。他的一个笑,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都能让我激动得射精。可他TM是我兄弟!一次次想着花道的笑颜释放,让我终于明白,当初的计划完全泡汤了。 我曾经有个远大的计划。在知道生孩子这个概念以后,我决定要和花道生一个孩子!具体实施起来是这样的,我们分别和女人生下一个小孩,最好第一胎就是一男一女。然后让两个小孩结婚,bingo~他们生下的小孩,就是我和花道的孩子! 可惜这个计划再也无法成功了。因为我不想和女人生小孩,更不想让花道和女人生小孩,我想要他。和孩子无关。只是单纯地要樱木花道这个人!第一次表白,是在花道的十三岁生日,我学着电影里的浪子叼着一根红玫瑰,坏坏地笑着对花道说做我的人吧!樱木花道笑得在地上滚了三分钟,然后跳起来给了我一个爆栗小三你发烧了吧~我们是兄弟啊!,然后抢走道具,学着我的语气对一边笑得诡异的宫城说小宫~做我的人吧!两个人嘻嘻哈哈闹到一块,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