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
【16】 时间地点讲述对象不明【嫌疑人三井寿的回忆】 泽北荣治有一次喝醉以后搂着我说知道吗?其实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三井……妈的!为什么我和HANA这么晚才遇上?那是我印象里他唯一一次喝醉。哈哈——话说回来我最鄙视的也是你~你说你现在算什么啊三井寿,换做我的话……话没说完就脸色一变扶着墙吐得一塌糊涂。 换做你又如何?相遇得太晚?我看着狼狈的泽北冷笑,谁知道我心里有多恨。相逢太早。 自失败的第一次,一直到升高中,我用尽各种姿势向樱木花道表白。气人的是花道从没有当真过——他真的一心一意当我是哥哥,对我稍微越界的小动作既不迎合也不拒绝——在他看来大概和宫城他们的玩笑打闹没有区别?他似乎看不见我眼中越来越深的欲望,坚信我这位哥哥绝不会伤害他,看我的眼神永远坦荡清澈,带着让人火大的信任! 兄弟?如果问题在这,不如打破这层枷锁,重新来过! 上了高中我发现,病友真是无处不在。有天练习结束折回更衣室取落下的车匙,透过半掩的门,我看见队长一动不动地立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半张脸埋在一件球衣里——沉溺和绝望的模样我再清楚不过了。看清球衣的背号,我一脚踹开了门,若无其事地上前用两个指头从惊呆的牧绅一怀里拎起那件球衣。很香?——不回答我也知道。半分钟的沉默对视后,我笑着拍拍他的肩,勾起长椅上的钥匙离开了,不想再看他那张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同类相恶。 一次社团活动。我坐在休息区看花道和清田信长在场上打闹,心情恶劣。然后听到泽北荣治在我耳后如此说。想不想对HANA做过分的事?语气就像在问晚餐打算吃什么。眯眼盯着他晴朗的笑脸看了很久,我最终没有揍出那一拳,反而接过他递来的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里,什么东西终究不可逆的变质了。 只有我一个人发疯一样的想念和嫉妒,你却一副什么事不关已的样子,实在太狡猾了。所以呐,可靠的哥哥要消失了哟——该怎么办呢,我最爱的HANA? 第四日16:39 仓库门外,几个男人或立或倚靠。谁都没有说话,微凉的海风中只听见浪花拍打岸边的单调声音。 「喂,阿龙」其中最高大的一个长发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少爷这样做,安叔知道了会生气吧?那可是花道少爷啊……」他想起当年那个为了保护老大吃了流弹的兄弟。 被询问的人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对着夕阳吐出一个烟圈,没有回答同伴的话,沉默地看着两只海鸥结伴穿过白雾圈就的模糊镜像,最后一切消散,血色长空只余两个小小黑点。 门的另一侧。 三井寿揉了揉被撞得晕乎乎的脑门,对身下的人咧开一个开心的笑,「HANA,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樱木花道在同龄人中算的上打架超厉害,可是面对从小接受正规格斗训练的黑帮继承人却还是稍嫌业余。说起来两人从小打到大,十有八九都是樱木输,剩下一二还是三井故意放水。这一次面对动了真格的三井,没战过两分钟,手腕就被捆在沙发扶手上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用的还是刚刚被扯烂的上衣。 男子汉的自尊心被无情践踏,樱木花道气得俊脸通红,对着刚虐完菜看起来心情超好的高玩破口大骂「妈的三井寿,你放开我!」三井听了一副困扰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