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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查的酒店加起来也多达六家。心焦的仙道一边祈祷着好运,一边匆匆推开一家以艳丽的金发女郎做招牌,厅堂却一派传统日式装修风格的希尔顿钟点屋。

    「欢迎光临~那个,有,有什么能帮到您?」从柜台里抬起头来的招待员看到仙道的那一刻眼睛亮地吓人,完全看不出前一刻还支着下巴打瞌睡。

    连夜奔波心急如焚的仙道感受到熟悉的盲目崇拜后也受到了鼓励。「抱歉打扰!弟弟一夜未归,家里上了年纪的父母可是急的跳脚。没办法,一大早就被老头子赶着挨门挨户找那臭小子呢。」苦恼地摸了摸鼻子后,仙道扯开一个懒洋洋的,说不上是绅士多些还是无赖多些的微笑。

    「啊……弟……令弟长的什么样?见过的客人我一定能记得。」客人信息的保密守则和酒店从业的职业素养什么的,在颜控遭遇男神的一刻,早已灰飞烟灭。

    虽然这次没能借到越野的警牌,不过如果是自己的话,想要找到花道,说不定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呢。一边说着恭维的好听话一边递上照片的仙道渐渐乐观起来。

    一定,还来得及。

    【27】

    「妈的小三这个暴力狂,下手忒狠了!」小心地用棉球擦拭着水户洋平肿得像草莓大福一样的脸,花道的心里是满满的酸涩,拼了命想要了结一切却像无头苍蝇似的找不到症结所在的无力感让他难受得几乎想哭出来。

    酒精渗到伤口,水户微微的嘶了一声,握着棉棒的手惊慌地应声抖了抖。「嘿,花道,别露出这种要哭的表情啊。」水户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语带无奈地安慰着。「被揍的人是我才对吧。」

    被安慰的人却更深地低下了脑袋。水户的目光于是顺势落在对方小麦色的脖颈上。

    应该挪开眼的。可是那个痕迹实在是太刺眼。

    自己十五岁的时候也是这样荒唐任性的?明知道对方抗拒,也要一味强夺?自己有殴打过情敌么?有让喜欢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已经不记得了。就算有过,他也不想承认。眯着眼的男人直到对上诧异明亮的眼神,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在对方的锁骨上来来回回摩擦了好几遍。

    清晰刺眼的红色指印。怎么擦,也擦不掉。

    应该收回手的。可是却像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水户看到自己的手游走到更远的后颈,接着一个用力,花道挺拔的鼻梁就撞上了自己的鼻尖。「洋平……」犹豫的询问带着好闻的薄荷香气,喷在水户的脸上。花道已经搬进水户家几个星期了,这样近的距离却是第一次。

    「三井寿他,对你做了什么?」看到漂亮的琥珀色瞳孔明显的晃动了一下,水户阴郁地想自己很有必要弃笔从戎到健身房找个沙袋狠狠发泄一通。

    他对你做了什么?说!社团活动结束后,浴室的门被突然踢开。还没看清是谁就被粗鲁地按着头推在墙上的花道,入耳是霸道的质询。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一字一句挤出来的。

    花道想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所有人都问他这个问题。

    愣神间,脖颈间传来清凉的湿意。「不想说么?」随着一声叹息,酒精弥漫的房间里,名为暧昧的因子,越来越浓了。「其实,三井他没有冤枉我。」下定了决心,凑到僵直的花道耳边吐出告白时,水户已经有了择日不如撞日的觉悟。计划了千百遍的这个瞬间,要是能别顶着张肿得像个猪头的脸该有多好!该死的三井寿!

    头顶花洒喷出的水在夕阳下展开一面带着小彩虹的扇子。薄荷味的沐浴露和着水流进嘴里。我说你!你!……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究竟知不知道水户洋平是个什么人?!

    好苦。

    水户洋平是个gay!不折不扣的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