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春风沉醉(五)

他在看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叶歌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普通教师，没有什么浪漫罗曼史，但也不存在任何苦痛。他们平凡地相遇，结婚生子，养活了叶歌和她从路边捡来的小黑。她的生活里，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遇到过像穆柯的父母那样复杂的问题，直到她认识穆柯。

    她和成云不一样，成云Ai得太深，恨得也太深。她从小没有缺失过任何，以至于她很难Ai上任何一个人。她不需要好处，也不会被关怀打动。她又实在美丽，即使sE诱她，她也如金刚一样能够抗拒。

    然而她却也的确不反感穆柯。不反感到和他结婚，让他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叶歌隐隐感到，如果没有穆柯，如果不是他实在是一个太强势的人，也许她根本就不会参与男nV的感情这件事，他让她进入世俗的流程，也让她T验了一回做nV人的感觉。

    她在他的身下很快乐。这份快乐不足以成为Ai，但让她从金刚变成泥娃娃，在男人的身下被水Ye融化，源源不断地泄身。她已经拥有瘾，只有穆柯能满足她的瘾。

    叶歌想，穆柯是Ai她的，b她对他的那一丝依赖和眷恋多得多的Ai。

    不然，他在车祸发生的前一秒，不可能违背本能保护住副驾上的她。

    叶歌的爸妈都来了，穆柯醒来以后第一件事是对她微笑。

    她也笑，却在他问她是谁的那一刻僵y下来。

    叶歌的父母都愣了，成云在照顾穆成祁，她安慰叶歌，让她别太担心。医生也安慰她说失忆这种事情只是因为眩晕，不可能真的把她忘了。耐心等一等就好。

    叶歌现在已经成为穆柯最亲近的亲属，她趴在穆柯身边，他却想保持距离。

    “你记得多少？”穆柯看着眼前漂亮却憔悴的nV人瞪大眼睛的质问，他皱着眉头，他只记得自己在上班，其它的一切，都毫无踪迹。

    脸sE苍白，眉眼温柔的男人笑着对她摇摇头，“都不记得了。”

    他说得很诚实，却感觉到身边nV人的心沉，她失落了。

    穆柯想安慰，却又不知用什么理由。他不认识她，也不想对她有太多的身T接触。

    “我是你的妻子啊，妻子啊！”nV人睁着无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的眼睛，他很想为她想起些什么，可是他的记忆深处似乎有一个漩涡，一旦靠近，就会致命疼痛。他不想把自己席卷进那种痛苦中，就算那里留存着他关于这个nV人的记忆。

    叶歌的父母已经先离开这个医院，让nV儿和穆柯单独说话。他们这次来，也准备顺便去看看成云和穆成祁，他们也很久没见面了，两个亲家聚在一起，总有些话题可聊。

    中年人的病痛和感慨，b这两个年轻人轻微的车祸要多得多。叶歌不想让他们cHa手她和穆柯的事，那就随她吧。

    穆柯坐在病床上，他记得他还有一个项目的图纸没看完，他用手轻轻抚m0自己的头，感觉上已经没有大碍。

    “你...能帮我办出院手续吗？”叶歌看着眼前对她很有礼貌的男人，穆柯仿佛真的变成了他在她的亲人面前那种温和的样子，让她一个人在他面前的时候，也感到她是他的陌生人的样子。

    “不行，医生说你还得观察几天呢，至少也要一星期。”叶歌有些生气地看着他失落的微笑，“啊，这样啊。”他又对她微笑，“那你可以让我的助理把我的电脑带来吗？”

    面前的nV人似乎被触怒了，穆柯有些无措，他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