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春风沉醉(四)

，不再上班，不需要看天气预报，晴朗的时候和穆柯出门散步，雨天的时候和穆柯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一个人的时候就和朋友打打电话，给自己种的花浇浇水。无论什么天气，她和穆柯都会睡在一起。她早就忘了在他身边的哪些天是晴天，哪些天下过雨。

    真实的反抗和恐惧，似乎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还会想离开我吗？”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叶歌沉默了。她虽然和穆柯如此亲密，却从来没有讨论过孩子的话题。她是一个nV人，和自己Ai的男人拥有一个家庭是她的愿望，就像她自己的家里那样，爸妈看着她长大，温暖又安静地生活。

    可是她Ai穆柯吗？她喜欢他的身T，会嫉妒他念了别的nV人的名字。穆柯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反感，甚至还会变得更加依赖。她作为nV人的一面，几乎有一半都是穆柯g引出来的。她不想离开这个男人，可是却感受不到除了眷恋之外，她对穆柯可能还有的，任何别的感情。

    和这个男人的孩子吗？叶歌陷入沉思。她没办法反感这个想法，可是也不觉得这是他们深情的表现。她从来不觉得穆柯会在她身边停留，她愿意纪念这一段感情，做个单亲mama也没什么。可是和穆柯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却像是一种不真实的妄想。

    他那么强势，只是把她关在他身边缓解寂寞。但凡是人就会有褪去新鲜感的时刻，有一天他不再喜欢她了，她也不想靠别的东西绑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她对他有一丝丝的Ai，却不够构成影响一生的羁绊。

    &是自由的。叶歌喜欢穆柯冷淡的样子，笑起来的样子，抱着她睡觉的样子。她简单地喜欢着穆柯，也只觉得自己是一片无足轻重的羽毛。

    即使穆柯也让她害怕，让她哭泣了很久，让她有时时被打的恐惧。她还是不会成为穆柯换下一个nV人的阻碍。如果她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她就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这个世界里，当然包括穆柯。

    她不介意穆柯打她她，虽然喜欢孩子也不会用新的生命绑住男人。她的心是自由的，她希望穆柯的人生也是自由的。因为那样才会拥有不灭的幸福。

    这是Ai吗？叶歌摇摇头，她只是不希望穆柯因为她不自由。

    “今晚可以不戴安全套吗？”叶歌轻声说。她愿意有一个孩子，但是这并不会成为她留在他身边的理由。等穆柯厌倦了，她也会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道，安静地抚养孩子。让她生命里的际遇，也拥有一段痕迹。

    她喜欢新生，为此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穆柯已经停好车，他转头看着nV人。

    今天要订婚，叶歌穿得很简单，浅绿sE的吊带裙。她化了亮晶晶的妆容，b起活人更像一个JiNg致的娃娃。穆柯无法欣赏这种美，他躺在叶歌的肩膀上，r0u了r0u自己的眉心。

    “只是随口问问，不是要你现在怀孕。”男人穿得也很简单，黑sE的牛仔衬衫和白sET恤，迷彩的工装K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还在上学的大学生。坐在副驾的，是他柔美JiNg致的nV朋友。

    她的称呼在今天就要变化为他的未婚妻。

    “可是我想啊。”叶歌喃喃。男人躺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笑了一下，“结婚以后再想吧！”他不想让她吃药，也不想让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怀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