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亦梦亦真
隔日白瑾醒来时彷佛睡了三天三夜一般,头脑还有些昏沉,身T也b平常还要钝重。房里仍残留着安神香的气味。他唤了之秀送来茶水,开口的声音微哑,让他不由得皱眉,回想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他却发现自己什麽也想不起来,昨晚的记忆停留在雨兰的送别宴,宴席上吃的都是寻常菜sE,还喝了雨兰带来的酒……然後呢?难不成他喝醉,醉到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 模糊的记忆中,他隐约记得他吻了雨兰。 之秀很快送上茶水,白瑾起身想接过茶杯时才发现自己赤身lu0T。他只有和男宠一夜yuNyU後才会lU0身入睡,难道他昨晚又抱了雨兰?但他明明不再把他当作男宠…… 从零碎的记忆片段中,他多少能把事情拼凑出来,也不难推测,昨晚定是雨兰刻意为之。 白瑾仰头将茶一饮而尽,乾涩的喉咙这才舒适一些。「现在什麽时辰?」 「已经巳时过半了,殿下今日睡得特别晚。」之秀回答。 巳时了?白瑾按了按太yAnx,又问:「雨兰呢?」 「雨兰公子天刚亮就和雨彤姑娘一起离府了。」 白瑾一愣:「已经走了?」 「是。」 「走前可有说什麽?」 「只说谢谢殿下和王府众人的照顾,没什麽特别的。」之秀见白瑾表情不太对劲,有些不安地补充:「我本来想留他到殿下醒来,但雨兰公子坚持,又不要我惊扰殿下……只好……」 「……是吗,无妨。」白瑾躺回床上。「昨晚不小心喝多了,现在头脑不大清楚。」 之秀见白瑾脸sE不太好,又道:「殿下,我帮您准备点醒酒汤吧。」 「也好。」 「殿下请稍等。」 「对了,」白瑾在之秀退出房间前又叫住了他:「昨晚是你点的安神香吗?」 「不是,我昨晚进来时就已经点着了。」之秀回答。 「你昨晚有进房?」白瑾问。 「是,昨晚约莫亥时,雨兰公子要沐浴,我和九哥一起送水进来,那时就有闻到味道了。大概是雨兰公子帮您点的吧?」之秀道。 那味道直到早上都还未完全散去,可见安神香点了许多,若是雨兰点的,显然是故意让白瑾睡沉,不希望他早起。 为什麽要这样做,连让他送他离府都不愿? 白瑾让之秀前去准备早膳及醒酒汤後,缓缓闭上眼睛,喃喃自语:「又被不告而别……看来吾为人还是一样失败啊……」 白瑾没有力气下床沐浴,只起来勉强喝了半碗醒酒汤、吃了几口咸粥。之秀在旁边捏着衣角道歉:「对不住,殿下,我应该早点叫您的……」 「无妨,别在意。」白瑾躺回床上,依旧闭眼休息。胃部阵阵发疼,连带着有些偏头痛。「躺一会儿就没事了……」 白瑾自幼身T虚弱,虽然在苏御医调养下,这些年已经没什麽大病大痛,但仍须小心照顾,饮食尤其不能随便,需每日规律进食。他昨晚吃了晚膳便与雨兰翻云覆雨,睡前没有吃宵食,早上又起得晚,空腹过久的结果就是胃疼发作,也许是宿醉的关系,今日又添了头痛。 久病成良医,他身上各种病痛都有过,这点程度的不适,不用大夫也知道怎麽调理,像这样因空腹而起的胃疼不用吃药,但也不能光躺着,再不适也要吃些东西,否则会越来越严重。他让之秀留下那碗咸粥,打算躺一会儿再起来吃。 头疼一会儿就趋缓了,白瑾坐着慢慢吃粥,等一碗粥见底,白瑾也觉得胃部的不适全部消退後,已过午时。 他起身沐浴,而後之秀替他着衣,同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