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谁错谁过
马车疾驶回行g0ng,之秀之雅抱着白瑾回房平躺在榻上,采云则直奔存放药草库制作缓解毒素的药方。没有人理会黎文,自从他在马车上坦承下毒後,没有人跟他说一句话,将他当成空气。他愣愣地站在门边,远远看着昏迷不醒的白瑾,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客气但冷漠地将他请回房间:「请公子暂时不要离开房间。」 黎文一语不发地看着那人退出房间,清楚听到了门从外被闩上的声响。他没有挣扎或反抗,默默接受了这样的处置。 这一关就是整整一日一夜。期间有人送饭过来,但没人跟他说一句话,更不要说得知白瑾的状况了。 阎王针,另一个b较普遍的名字,是「药王针」;既名中有「药」字,自然是一种药草。这种药草效用极广极佳,几乎能用在所有的病症上,说是神药仙丹也不为过。但药王针种植不易,全国最有名的产地,就是苏家药田,这是苏家一直能在太医院占有一席之地的主因。但即便是那儿,一年也种不出多少,珍贵至极。 药王针又为何会被称为「阎王针」? 药王针能当药材的地方是j和叶;根,则有奇毒。这奇毒不在剧或猛,而是不易察觉又难根治。将根研磨成粉,不但无嗅无味,一旦食入,便会积累在T内,成为身Tx1收任何食物或药材的阻碍,并在T内紮根,侵蚀五脏六腑,因此被称作「阎王针」。此物之毒,连药王针也难以根除。 苏家先祖发现药王针的根有此毒X後,摘取药王针时都会直接销毁根部,决不让毒根外流,被有心人恶用。 采云师承苏御医,对药王针自然不陌生,听到白瑾身上之毒为阎王针,脸sE一阵青一阵白,却不知黎文是如何弄来这天下奇毒。 第二日傍晚,黎文的房门再度被推开,这回出现在门後的是采云。他脸上带着疲惫,眼下隐约透着青黑,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冷声问:「为什麽下毒?」 黎文迎上采云的视线,只一瞬间就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嗫嚅着问:「殿下……如何了?」 「如果我说,殿下至今仍未睁开眼睛,你做何感想?开心吗?」采云的声音b屋外寒冬的空气更加冰冷。 黎文浑身一颤,眼前似乎出现了白瑾脸sE如纸、卧病在床的模样,面如Si灰,说不出半个字。 「你下的手,你不是最清楚毒X如何?现在在这边惺惺作态,还想演给谁看?」采云咄咄b人,说话毫不留情。 黎文咬紧下唇,放在膝上的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微微颤抖。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麽下毒?」采云的语气更加冷酷了。 黎文沉默了很久,久到采云以为他不会回答,正想甩袖离开时,才听到了他虚浮的声音:「……他害Si了我兄长,我要为兄长报仇。」 「你兄长?」采云微微眯眼。 黎文低着头,一字一句缓缓道:「我兄长,名叫苏容,当年在此地与我父亲一同照顾殿下、却被恩将仇报强拐上京,最後被b得Si在g0ng里!」 黎文说的,正是多年前惊动朝野上下的皇g0ng丑事:六皇子强拐江南少年入g0ng,把人折辱到自尽。民间不仅有所耳闻,甚至被京城的说书人编成话本,加油添醋地讲述;尽管被下令禁止,但八卦这种东西一向是官府越禁、人们传得越起劲,根本不可能杜绝,越传越广,越演越烈。白瑾经常带男宠上街,街坊茶楼流传什麽故事,他也略知一二,但从不动怒,从不反驳,任由这些故事在民间发酵。 采云对此事件自然不陌生,且他知道的远远不仅於此。 他跨步走到黎文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黎文的左脸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