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怀孕已经一周了。
的牛rou面。” “好。” “我想想啊,再加个煎蛋。” “好。”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他们家的牛rou锅贴也不错。” “那就……锅贴。” “说的我都饿了,走吧,别在医院呆着了。” 医院是林深开车载着溪澄来的,他学车学得早,刚成年的假期就考了驾照,家里顺带买了辆车给他。溪澄坐在副驾驶上,扭头看着腹中尚未成形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处于青年和少年过渡阶段的林深面部线条还很柔和,没有那种成年男性的棱角分明,开车的时候看起来有些紧张,表情略显僵硬,嘴唇紧紧地抿着。溪澄怔怔地想起他在床上似乎也露出过这种表情,过于认真,好像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稍稍把控不好方向盘就会偏离轨道,如履薄冰。 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林深有多少次欲言又止,就有多少次被溪澄刻意引开话题压回去,牛rou锅贴是溪澄强烈推荐的,金黄薄脆的面皮,咬开后是浓郁的rou香伴随着胡椒味,名副其实的好吃。 溪澄的胃口其实不太好,硬撑着把自己点的东西吃光,他抬头正看到林深筷子没夹稳让锅贴掉回盘里,神情放空,没再夹起来。 溪澄垂下眼睛笑了笑,指了指他粘在嘴角的酱料,抽了餐巾纸递过去让他自己擦干净:“多大的人了,吃饭还吃得满脸都是。” 林深拿起那团软绵绵的纸,用力在脸上擦了几下,趁溪澄低头看手机的时候迅速把眼角的几点水渍抹去,吸了吸鼻子,起身去结账。 一前一后走出餐厅来到路边,林深拿出车钥匙,迟迟没有开锁。 溪澄站在他身后半米不到的地方,像个长辈似的交代:“走两步我就到宿舍了,不送你啦,之后好好学习。” 他把车钥匙塞进口袋里,转过身突兀地问:“能抱你一下吗?” 溪澄被打断了,没多考虑便点点头,朝林深微微张开双臂。 这个拥抱只是个单纯的动作,至少两个人都没有夹带过多的情绪进去,林深本来话就少,溪澄此情此景下也不愿多说什么,在拥抱久到路人纷纷侧目的时候,他拍了拍林深的后脑勺,松开手臂退开。 “你什么时候高考来着?” “两个月后。” “那时候我估计已经放假回家了,大概不能去看你了。” “嗯。” “快回去吧,家里该担心了。” 林深不想说那句再见,也不想听溪澄说再见,他把车子发动起来,隔着玻璃最后看了路边的人一眼,直接踩下油门开上主路。 见他的车越来越远融入车流,溪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把电话卡拔了出来,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箱。 他走到最近的电信公司,在自动预约机上取了号,等待号码排到。 “请103号到2号窗口。” “小姐,我想办个新的手机号,可以让我选一选吗,麻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