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见/Txue

哪有分被窝睡的老夫老妻。”

    说完关上门又加了道锁,“你怎么了韩琅?”他想把韩琅从地摊上拉起来,对方却比他动作更快,直起身子,解开了他的皮带,用嘴隔着内裤舔还未充血的yinjing,“cao,不用你这样,你说话啊到底是怎么了?”

    他把人往床上推,韩琅蜷在床上,被后xue的物事震得不断发抖,江明君才发现他在哭,没什么声音,只有眼泪从眼睛里涌出来,他来不及系上裤子。

    俯身去弄人后xue那里的物件,韩琅勾住他的脖子,贴到他怀里,“别抽出来...”

    江明君揽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调小了档位,捏着露出来的柄,搅弄着,没多久韩琅就喷在他裤子上,他把人抱着坐在怀里,低头去亲,韩琅喘着气,他刚高潮完,还没缓过劲来,被亲到一半才把头扭开,“没刷牙...”,刚才吐过。

    “老子又不嫌弃。”江明君拿卫生纸擦着他肚皮,却被拍开手,“待会再擦。”

    韩琅脱了江明君的卫衣,对方却没有和他更进一步的意思,“你还没回答我呢,发生什么了,怎么今天这么不对劲?”

    韩琅不回答他,只咬着他肩上的肌rou,用下身蹭着江明君没反应的位置,屁股被人狠狠打了两下,“你不说就别想做。”

    “江明君,如果有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一件很大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江明君把头他拉开,皱着眉,“很大的事情,有多大?”

    “能改变我们人生的事情,或许你生命里所有事还是会发生,但会换一个人。”他摩挲着江明君挑起的眉毛,眼神还有高潮过后的水痕。

    江明君只觉得他是又发搞艺术的病了,说一堆玄乎的话,他叹了一口气,“那就等到那天,我看看你究竟是骗了我什么事情。”

    “你怎么还不硬?”韩琅蹭了一会,他有点累。

    “废话,我一上来就舔你湿不湿,哪有人喜欢那样。”江明君脱了裤子,把韩琅按在床上。

    “那你给我舔舔,我没上润滑。”韩琅张开腿,稀疏的毛发因为汗液和体液黏在皮肤上,后xue被过大的玩具搅弄后泛红,还没完全闭紧。

    江明君捏着他的臀rou,小臂抵在床上,手抬高,在韩琅下身垫了枕头,分开了臀瓣,用舌头摁着最中间的位置摩擦,舌尖抵进去,戳了戳充血的xuerou,韩琅腰杆僵硬了,一下就夹紧了他的头。

    江明君在下面艰难的抽出头,直起身子,硬挺的yinjing戳进去,摆着腰cao弄,毫不留情揭穿他,“你又要给你舔,又经不住舔。”

    对方不答他,只抱着枕头,腰间的皮rou随着呼吸变得肌理分明,被cao得在床上摇晃,一双长腿被分得开,江明君还记得他怀孕了,没怎么折腾,慢慢cao着,高潮也来的慢,床外月亮高悬,韩琅抬起胳膊摸索着关了床头灯,江明君只能听见他放荡的呻吟声。

    高潮来的时候韩琅把枕头抱得紧,头埋在里面发出一声极暧昧的喘声,江明君把yinjing抽出用纸裹着射出来,把韩琅抱进浴室,给俩人淋了一遍,才用被子裹着把他抱回房里。

    韩琅推了推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去弄点水上来。”

    江明君拿起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