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C尿/总有天你会觉得自己今日说了句蠢话
也放心些。” “我知道了。”他大学时候的朋友不多,到现在还联络得密些的也只有周沉西,沈社兴比他消息灵通,知道周沉西要回来,他也少不了期待。 “行了,走吧,孩子我还没看过呢,你过来也不说带过来让我看看。”年纪大总是喜欢看小孩,特别是自己的后辈,“礼物就不给你了,什么时候我去你那看孩子再带过去。” 韩琅把丝绸盒子往包里装,“老师,你就算不带礼物我也很欢迎的。” 沈社兴显然是不相信,笑着摇了摇头,对他挥了挥手把他往外赶。 韩琅出了校门,见着靠在大G上的江明君,针织衫运动裤,袖子撸到手肘,露出结实的手臂,交叉叠在身前,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荷尔蒙让他在属于异次元的艺校充满侵略性。 江明君给他拉开车门,韩琅上了车,一言不发,江明君启动了马达,车慢慢开出校门,经过一段避静的位置,“你是不是,要奶瓶?不是才两个多月吗?” 韩琅不明所以,“啊?” 江明君瞥了瞥他的肚子,“不是吗,我看你脸色有点像?” 韩琅明白过来,打开车窗,一只手摸上肚子,“你在想什么啊,怀到5个月才会开始有胎动的,你专心开车,前边红绿灯。” “我看着呢。”江明君踩了刹车,从抽屉里抽出一本旧书。 韩琅觉得眼熟,发现是之前他误以为在自己手里让江明君去找的那一本,他捏紧了封面。 “那天,你是不是找这个,才急成那样的?”绿灯亮了,江明君重新踩了油门,“江棋和我一起在家里找了一遍,是真没有,但我按着你说的名字,重新买了一本,你别说,是真挺难买,我都找了几天,最后从一个老头手里买到的二手书,说是他爸传给他的,我看不懂,应该是真的吧,你看看。” 韩琅心如擂鼓,一模一样,‘是真挺难买,我找了好几天,最后在一个人手里买的,他说是他爸留下来的,我看不懂,应该是真的吧,你看看’,梦里十九岁的江明君把书递给他时也说过相同的话。 他听着心跳带起鼓膜震动的声音,翻开了书封面,摸着扉页上的名字,血直往头上涌,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买到假货了吗。”江明君看他变幻莫测的表情,一时有些拿不准。 “真的,真得不能再真了。”韩琅听见自己说。 怎么会不真呢,就是这本书,在梦里他还拿去给周沉西看过,还让沈从兴做过鉴定,他们一起打趣韩琅终于等到了心上人。 可是明明,那只是一场梦而已,事实是他从来没得到过年少时江明君的青睐,也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真心实意的祝福,象征着兵荒马乱少年时代结束的,只有老师的恨铁不成钢,只有二十岁时凌乱的床,只有周沉西在婚礼当天对他的告诫,只有不可言说的年少情愫,连收场都带着罪恶,还有这十几年的一地鸡毛。 他把书抱在胸前,心绪紊乱,一阵眩晕,胃部开始翻涌,捂着嘴干呕了一声,江明君靠边上停了车,摸着他的背,往后座扒拉塑料袋,“要吐吗?” 韩琅捏着他的手腕,红着眼睛盯着他的脸,“别碰我。” 江明君一脸不知所措,抽了抽自己的手发现纹丝不动,暗暗看了一眼手腕,“你怎么了韩琅?” 风吹进车厢,雨打在车顶,噼里啪啦的响,雨丝飘进来,淋在韩琅脖子上,他平静了一点,抽回自己的手,江明君的手放在半空,一时无言,“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韩琅按起车窗,“我没事,回去吧,最近压力有点大。”他抱着书的手在抖,江明君拿卫生纸在他脖子上擦了擦,皮衣外套沾了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