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他现在只有十九岁的爱人
膀,他连忙靠着树,重新把韩琅掐住。 “谁?” 李严满脸血迹的靠在越野车旁,他到底是主攻技术的,又受了伤,瞄准心脏,却只打中肩膀。 “放开他。” 树群一阵sao动,江明君带着人追到,佟高扬咬紧牙,环顾一圈,“可惜啊,今天还是栽了。” 说完又补了一句,“这样,看着我送了你们一份大人情的份上,放我走,你老婆我立马完璧归赵。你们不用担心那混血逃得掉,昨天要不是台风来了,他早坐直升机坐山观虎斗了,我给你们放我这的暗线放了消息,现在他那直升机八成是飞不了要被瓮中捉鳖。” “怎么样江大校?” 静谧无声,葛云上前一步,“放了他,我们会为你争取无期。” 佟高扬往里退,“看来是谈不拢了。” 江明君握着枪步步紧逼,韩琅给他做了个口型。 庙里那座几百年前被雕刻师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湿婆像目睹这一切,栩栩如生。 韩琅朝佟高扬的手咬下去,他下意识的挪开,却又突然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江明君对他脑袋打出的那颗子弹一瞬毙命,韩琅被喷出的血和结缔组织洒了满身。 他拿了一辈子的刻刀,就算成为黄天也未曾改变,以至于下意识会保护自己的手。 所以让他被一击毙命。 江明君连忙跑过去抱住韩琅,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他的心跳平静,江明君的心跳却如此剧烈,捏着他的手,把他搂得那么紧,在象征着审判的神明面前, “吓到了吧韩琅。” 他摇了摇头,笑了笑,拿起江明君放在一边的枪,对着自己,“你不要过来江明君,往后退。” 抱着他的人愣了愣,想去抢他手里的枪,又怕走火,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往后挪,脸变得像是苍白的纸,“你把枪放下来韩琅,没有保险栓的。” 周围的人都停下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韩琅没有放下枪,“我想和你单独说一说。” 一行人面面相觑,江明君盯着韩琅,“你把枪放下来,我让他们出去。” 韩琅看着他,台风过后并没有晴天,神庙外面仍然是阴沉的天色,不那么明亮的光照着满墙的神女浮雕,原来是不一样的,他想。 “我可以放下来,但你不要骗我,江明君。我很久没有这么想和你聊天了,就当是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吧,原谅我,不敢那么相信你,所以用了这样逼迫你的方式。” 他看着单膝跪在神庙门口,沉沉望着他的江明君,那双抚仙湖水一样沉黝的眼睛里翻卷出一些悲伤,看得他实在是有些心疼。 所以他放下了枪,这片距离已经足够了。 江明君也信守诺言,让人出去了。 韩琅坐在地上,他是个孕夫,刚刚的折腾已经让胎儿隐隐约约动作起来,马上就要七月的情况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渴求,但还不是时候。 他侧身看着神像,“你知道吗江明君,这是湿婆,传说中,湿婆会毁灭旧的秩序以此来创造新生,所以他是佛中审判的罗刹。在吴哥当地传说中,女王宫藏着万物的原点,但只有湿婆接纳的人才能找到。” 他停了停,“湿婆会接纳心怀悔过的人。” “你曾经陪我在冬天种下过一棵常青树,是在江棋三岁那年,我很开心,那会我们还住在部队的家属楼。沛城没有大雪,所以我讨厌东城的冬天,却因为我们的初见和那棵常青树而期待冬天,可是那棵常青死了。” 他眨了眨眼睛,“你看,没人能在冬天种下一棵常青。” “我一直抱着那棵种不活的常青。”他的声音里带着平静,又有些决绝。 他的人生停止在多年前。 江明君感受到莫名的惧怕,他想冲过去,想说那我们就在家弄个温室,只要韩琅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