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上)
意地祈祷。 华西金以信徒等待最后审判的同样热情,虔诚期待着卡季卡的回应。哪怕柳鲍芙不客气地告诉他,就像死人没法复活。卡季卡永远不会和他一块跳舞,年轻小伙心中的爱火也不曾消减分毫。 恩斯特长出一口气,抗拒舌头和牙齿的哆嗦,睁开眼睛,转头对华西金说:“女人无法理解军队,”他努力想啐唾沫,得出的结果却像呻吟,“荣誉于她们就像礼貌于您这样的米嘉斯野犬。不论政府如何妄图改弦更张,都无法改变科学事实。人可以给老鼠穿上礼服,教跳蚤表演马戏,但归根到底,”恩斯特闭上眼睛,浸yin于自己的慷慨陈词,“连您也清楚他们只是动物。” “我好奇对她们来说,”恩斯特准备总结陈词,“参军是不是只是一场变装晚会。” “可以揍他么?”贝卡问。 卡季卡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冲角落里的苍白的灰发男人招了招手。他打了个哆嗦,诚惶诚恐,脚步发虚,身上套了件松垮的的旧西装,一侧肩膀上带了个蓝袖章,胸口的名牌上印着: 赫尔索格,R 科学/医疗助理 瓦耳塔第二至第七实验室 监管人:E.费多申科医生,大尉 他正是之前主动提出用性交和钢笔换吗啡的贵族博士。 “莱因哈德,请翻译给他听,”卡季卡带上橡胶手套,彬彬有礼,“脱下裤子,趴在桌上。” 恩斯特当然没有照做,于是被华西金和戈博夫按倒在桌面,裤子粗鲁地扒到脚踝,露出伤痕累累,能看到盆骨线条的瘦削臀部。转瞬间,游刃有余的卡扎罗斯英雄幻影消失殆尽,他又变成了真正的约阿希姆·恩斯特,瓦耳塔没资格穿衣服的头号婊子。 “天啊,”埃里希呢喃道,无力地依在我怀中,“救救我。” “我记得你会说卡扎罗斯语。”谢瓦尔德疑惑地问。 卡季卡的微笑弧度不变,“交流是一件礼物,亲爱的,为什么要给动物鱼子酱呢?”她说着,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按了按男人微微凸起,依然充血的肛门。恩斯特尖叫一声,奋力挣扎,上半身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用徒劳的蹬挠地面,很快将一只鞋弄掉,裤子也只挂在右脚踝上。 “他的看起来和别人不太一样。”柳德米拉啧啧称奇。 “如你们所见,”卡季卡解释道,“这是由于短时间能经历过过多性行为导致的。按照粗略估算,他一周平均接待军官四十五至五十次,因此会呈现如此状态。” “难满足的混蛋,真是yin乱。”谢瓦尔德伸手拍了一下恩斯特的屁股,力度之大软rou形成了一阵小小的波浪,掌心正中伤痕。恩斯特吃痛,嘶嘶倒抽冷气,想要甩掉粘在下体的水蛭似的摆动着腰部。 贝卡激动的大道:“我说吧!金发男人就是很会扭。看嘛!会扭的小约亨,风sao的小婊子约亨。” 卡季卡插进去,转动两圈,满意地看到手指上只有一些透明微黏的液体,“情况比预估的要好,可以按照原计划进行。”她自言自语嘟囔道,“他恢复的很快,但我有耐心,我很有耐心。” 莫利波佳和谢瓦尔德对视一眼,灰发女人拽了拽面色潮红,咬紧牙关的恩斯特,问他是否知道自己是谁。 “草原上的野种。”他回答,在帕罗亚人中激起一阵愤怒的赞叹声。 “硬骨头。”莫利波佳从木桌连段拉来两截皮带,拴在恩斯特的膝窝处,用力一拉,他便被迫摆出一副双腿打开,微微蹲伏的难堪姿态,一丝不挂的下体像只青蛙似的张着,露出肛门处那点点闪闪发亮的液体,yin靡至极。 “你知道我们是帕罗亚人,”莫利波佳慢悠悠的从谢瓦尔德手中接过一块折叠好的洁白布料,大小约合标准旗帜相同,放在恩斯特两脚之间。“这很好,因为我不需要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