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耳塔守则与没有人能审判的罪犯
即将牺牲的英雄,我几乎能听到雄壮的配乐声响起,指引他走向属于不朽战士的光明殿堂。 再见,埃里希。我伸出手,看着那张坚毅紧绷的苍白脸蛋,想最后记住他的模样。 我好奇他是否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 永别了,恰尔洛夫。他说。 话音刚落,我猛地一推,少校如被子弹击中的麻雀,狠狠摔进通向地下室的深渊,消失在我面前。 他最终还是没能走入阳光,从瓦尔哈拉跌入地狱。 ---------- 迪玛的故事的重点是什么?我问。 那两个无意间冒犯了我的士兵正在窗外跑的气喘吁吁,其他人则坐在教室里不敢看我的眼睛。 哑火后要先等十秒?坐在第一排灰发姑娘举起手。 很好,还有呢? 要重新上膛?另一个士兵举起手。 也是个方法。 检查弹药?灰发姑娘说。 非常好,伊格洛夫做了功课。我说,但是最重要的教训是,定时枪械检查保养非常重要。为了避免危险,你得时不时的通通枪管,保证它们的初始状态。 这在卡扎罗斯人身上也同样适用。 ------ 他起初不理解发生了什么,阴沉着脸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照瓦耳塔的规矩,我给了他一顿“欢迎殴打”。 “欢迎殴打”一般发生在洗澡消毒后,正式入监前,以惨叫开始,一直打到对方昏死过去为止。但这毕竟是埃里希,我深爱的少校,跟我一起分享过苹果派和高潮的敌人,难道不值得一丁点特殊待遇么。 我揍到他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后就停下了。聪明的埃里希,甚至不需要言语就明白自己已经身处瓦耳塔。 他又弄伤了脚踝,只能正襟危坐在有扶手的金属座椅上,透过沾着血和泪的碎发,用那双灰绿如野兽般恶毒的阴郁眼睛盯着我一举一动。我忽然对他充满感激。我们是默契的,我想,你也知道我一直痛惜不曾亲手将你俘虏折辱,没享受到采摘头茬鲜花的仪式感。 一块七英寸宽,十二英寸长的光滑木板,一侧挂有锁链,用粗而圆润的字体印刷: 克莱茨,埃里希 SJ0-E7307 37-22-7903 他盯着名字下方那串陌生的数字,有点疑惑。这不是我的编号,他眨着眼睛想,我的编号应该是GDAP16-2217,第十六装甲车部队的克莱茨少校才对。 “在瓦耳塔战俘没有名字,”我整理好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衣襟,像加冕一样将木板稳稳挂在他并不宽厚的肩颈,“你一定要牢牢记住你的编号。” 在木板自然垂下的一瞬间,埃里希不易察觉的打了个寒颤。以为我无法洞晓,努力维持那点令人烦恼而兴奋的矜持,却不知我早已对他种种不可控的生理反应了如指掌。他本应该习惯将象征身份的名牌挂在胸前,现在却表现的如同佩戴了一件荆棘编织的项链。 闪烁的快门和升起的缕缕白烟模拟出一场粗制滥造却引人入胜的舞台剧。咔嚓,幕布落下,咔嚓,幕布升起,驾驶坦克埃里希·克莱茨少校消失了,原地只剩下走路都不利索的囚犯。鲜活可爱的小麻雀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无助傲慢的敌人。 我命令埃里希趴在桌上,把裤子脱到膝盖处,以便进行搜身。 “好紧,”我搅动着手指在他耳边评价,“我会给你的娇嫩小屁股打个七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意思着任何人要私下里cao你的话,得花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