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耳塔引以为傲的清洁流程
慢慢弯下去,缺少尊严的支撑,埃里希很快就会回归卑躬屈膝的佝偻模养。 我的动作无疑加快了这一进程。我拿出浴室工具箱里的软尺,装模作样的测量埃里希身体的维度,从喉结的突起到乳晕的直径,并时不时发出故作严肃的评论。软尺的边缘是锋利的,刺痛了埃里希敏感的肌肤。我轻轻捏住右侧rutou,轻轻摇晃,假装要采摘一粒浆果,埃里希也随之慢慢向后蜷缩,脸颊生起红晕,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你的rutou比正常范围要稍小一些,乳晕颜色也更深,这是为什么?” 埃里希喘了口气,舔舔嘴唇:“我不知道,长官。” “是因为你性经验丰富么,老俵子少校大人?”我一边说一边手上用力,“你喜欢我这么做么?你喜欢我这样把你的rutou夹在两根指头之间碾压么?” 埃里希受苦的模样有种很特别的味道。总是先咬紧后槽牙,然后随着一声无奈地抽泣,紧紧闭上眼睛,落下两滴晶莹的泪珠。他很可怜,但你不会同情他,因为你知道他不需要你的怜悯。科莱茨少校依然是一个高傲到骨子里的男人,他会孤独的受苦,孤独的枯萎。他享受这份遗世独立的自傲清高,这让他难以言喻的羞辱都变得充满具有悲剧的烂漫表演。 埃里希没有说话,任凭杂种的手玷污亵玩他高贵的躯体。我指尖用力,狠狠掐进rutou,埃里希痛的尖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接着缓缓松开。 “看来你不喜欢这样,”我说,“卡扎罗斯的贵族老俵子不喜欢疼。” “我不是贵族,”埃里希虚脱的纠正到,“赫尔佐格是,我不是......” “没关系,宝贝,”我一边说一边往下抚摸,暂时放过他红肿的rutou,“我不挑剔。” 摸到他两腿之间的时候我忽然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反复摩挲。埃里希盯着我,瞳孔都因为恐惧而缩小了。“这是什么?”我皱着眉头问,推搡他的肩膀,“分开你的腿,7307。” 埃里希含着眼泪照做,两腿分开微微屈膝,姿势屈辱的我几乎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这种感情转瞬即逝,下一秒,我俯下身,认真研究他的私处。“你上一次除毛是什么时候?”我揪住他稀疏的毛发质问,“这是什么?” 埃里希本身体毛并不重,相对来说卡扎罗斯成年男性来说。即便快两个月没有修剪,依然不能说让人不适,也许是因为偏爱,我甚至可以认为这“挺性感的”。他看起来很自然,不像个毫无瑕疵的性玩具,而像一个真实的人。 “我不会问第二次!”我故意用力,疼的埃里希夹着腿呻吟,“这是什么?把你的手抬起来,再高一点!” 我用手杖的末端顺着他手臂内侧用力划弄,在埃里希的腋窝到肋骨处留下一条鲜红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儿?” “求你了,恰尔...” 我用力一戳,将哀求变成压抑的痛呼,埃里希声音都开始颤抖,“抱歉,长官。我没有理由。” “你明白卡扎罗斯的赔偿方式吗?智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你,”我用鞭尾戳动他的rutou,“什么也提供不了。所以你进入安抚与重建项目,你提供性服务,你的作用是性资源,你的身份是性奴隶,明白么?” 埃里希的眼睛里闪光一丝恼火,“明白。”他有点赌气地回答,又瞥见我手中的皮鞭,赶快换了种语气:“明白,长官。” “那么你最重要的责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