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痛苦的关系定义军人的身份
粗暴的性爱时接吻。 我叫什么名字?我把烟递给他时问道。 他沉默的抽烟,几乎是嘲讽的撇了我一眼。的确,他不需要知道狱卒的名字。 我知道你的,埃里希。我知道你打过的每一场战争,你犯下的每一桩罪行。 我没有犯罪。他用卡扎罗斯语说,接着用我的语言重复了一遍。他说我的语言时声音柔和的奇怪,音节之间莫名黏着,但s和r的发音很不错。 不,你当然犯罪了,不然他们不会让你出现在我的瞄准镜里。我说。 他没说话,轻蔑的笑了笑,好像在说:你以为你很正义么? 摸到rutou时他的眉骨上出现一条深重的褶皱,指纹和他乳晕的纹路重合,我无法判断这个动作是出于性欲还是潜意识对肌肤接触的渴望,他也不行,那一刹那我们都在等待我思考出下一个动作。 我从他的嘴里夹过所剩无几的香烟,拇指蹭到他柔软的唇瓣。我在思索是否应该他的脊背上按灭这枝香烟,不,我不想伤害他或虐待他,至少不是用这种方式,我只是希望有点什么来纪念这段回忆--他满是伤痕,疲惫地躺在我怀中,和我分享同一根香烟。 我扶埃里希回到沙发上,他步履蹒跚,消极地努力不倚靠在我肩上,唾液,血迹和汗水弄脏衬衣领口。只消一眼,他就明白要发生什么,喉咙里挤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聪明的埃里希,已经可以把沙发和性交联系在一起了。 我真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的在床上zuoai,为什么不能给我这个机会呢? 他冷冷的看着我脱掉他的内裤,把大腿分开到我腰的两侧。大腿上斑驳的鞭痕大多已经变成紫色,浮肿发青,他始终保持着一个紧张别扭的姿势,手臂撑住自己,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好像我是他那些愣头青娃娃兵似的下一秒就会立正敬礼。 充血的肌肤变得非常敏感,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他就浑身绷直,紧紧夹住我的腰。我一边刮蹭一边抚摸他的腹股沟,他夹的更紧了,脚趾蜷缩摩擦在我的小腿上,好像被情欲折磨的含羞处子。疼痛麻痒的奇异刺激让他面色潮红,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唇压抑呻吟,脖子抻长,向后仰去。 别夹那么紧,埃里希,你不是个偷懒的妓女。 他咬住手掌,像哭泣似的哆嗦起来,被触碰过的肌肤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不知道如何形容他的表情,那张坚毅,带着伤痕,深眼眶,薄嘴唇,高鼻梁,一切都极具男性特征的阳刚面孔上呈现出一种临近崩溃的神态,眼睛闭着,下颚绷紧,嘴唇发白,好像在接受最残酷,却不可明说的拷打。他让我想起在精神病院里的士兵,瘦骨嶙峋,蜷缩在床角,惶恐不安,又或是柳鲍芙的小东西,机电员施密特。然而他更可怜,他还神志清醒,还在抵抗,妄图抓住残存的理智,当事实是他已经变成装满疼痛,羞辱,恐惧和绝望的容器,惊慌的等待自己被迫失控的丑态。我可能烫他,可能揍他,可能吻他,但哪怕最轻柔的抚摸都会变成精神上的一记鞭子,叫他痛哭流涕。过去的克莱茨上校何曾如此无力,他是苛刻,冷酷,军事化严谨的统治者,而不是虚弱消极的被征服者。他创造过无数痛楚和折磨,如今竟尝到了苦果。 他变得易碎脆弱,好像下一秒就会成一滩血泪混合物,而我甚至还没碰他的性器。 我不知道如果再次强jian他,他是否还能恢复、又或是当场死去。如果是迈耶,穆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