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痛苦的关系定义军人的身份
军作风让人怒火中烧。对于我这样好脾气的人来说,时不时的发发脾气是件很快乐的事儿,尤其是在对方得承担后果的情况下。 我逼他脱光衣服,像在河边迈耶做的那样。他没动弹,我扇了他一耳光,鲜血从鼻子里汩汩流出,滴落在膝盖。他的面孔变得模糊,唯有猩红血渍后的灰绿色眼睛里的仇恨和杀意格外清晰。 他想杀了我,千真万确。 这太让人兴奋了,就像在前线一样。 别这样看我,小麻雀,我会想cao你的。我拍了拍他的脸颊。不过不是现在,奖赏分明,你得先学点规矩。 我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上衣拉到肩膀以下,碰到内裤的时候他又露出那幅极力隐藏但依然哀哀戚戚的神情,叫人没法不心疼。 暂时穿着吧,把边沿卷上去就行。我宽宏大量地说。 他低下头,眉头皱起,眼角和额头的细纹写满苦难,一丝不苟的将原本遮住一半大腿的内裤卷到大腿根附近,不雅地露出苍白肌肤。 他双手反剪,跪坐在小腿上,像被罚的学生。我掏出手拷,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心,然后丢到一边。 我不打算给你过多的束缚,我说,如果你想体罚结束,就把手放下来。把手放下意味着认错,明白么? 看到藤条时埃里希嫌恶地闭上眼睛,显然对这种战俘营常见的体罚工具并不陌生。它和水果味的润滑油,胜利牌避孕套,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道具一起发放到我们手里。新政府十分慷慨,我们随时可以申请新的或是更另类的,只要保证不玩儿的太过火。 这是最好的体罚工具,够疼,羞辱性强,又不会伤筋动骨,非常适合他们。项目培训员说。 你知道为什么打人前藤条要沾上水么?湿漉漉的尖端碰了碰埃里希的下巴,他想要避开,难捱地晃动着脑袋这个动作同时也可以解释为摇头,喉结滚动,让我想起卡季卡第一次触碰尸体。 藤条的毛刺吸水膨胀,表面摩擦力增大,疼痛程度会有显着上升。我像背书一样解释道,你可以感受一下是不是有很大的区别。 我挥动了第一下,刑具裹挟着恶毒的疾风扫过埃里希的发梢,他猛地坐直身子,下颚收紧,准备迎接疼痛。 藤条大腿上三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埃里希疑惑地睁开眼睛,眼神戒备在藤条和我之间打转。在那双疲惫忧虑的绿眼睛里我甚至看到了一点勉强能称之为希望的光彩--他期待我心软了,期待我能就此打住,让他穿好衣服去厕所清理已经流到嘴唇上的鲜血。 最后一次机会,道歉认错,我就原谅你。我伸手爱怜的抚摸他深褐色的头发,让那张一塌糊涂,颧骨上还有掌印和掐痕的脸蛋露出来。我这么问过无数囚犯,他们无一例外不在惩罚结束前嚎叫着昏死过去,后悔没有早早放弃。 你为什么不能配合一点呢?我伤心的说,落下第一鞭。 我用了七分力气,埃里希的嘶叫因为缺水变得沙哑,好像喉咙被划破一样。他诧异地看着自己苍白光滑的大腿上出现了一条两指宽的肿胀伤痕,不敢相信刚才竟发出了那样凄厉不加掩饰的哀嚎。 他随时都可以让我停下。 藤条被汗湿,我转了一下,以每五秒一下的频率继续鞭打。昏黄的灯光下他的汗水蒸腾出雾气,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味。藤条撞击rou体的闷响混合他压抑的呻吟,好像一场对我的精神拷打。 如果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