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于火药
从失神到困惑到控诉。如果我够耐心,边笑边隔着衣服用手指挑逗他的乳尖,虚张声势的责备就会毫不意外化成羞愤的泪水,在又红又烫的脸颊上留下闪闪发亮的印迹。我应该停下,但我做不到,他的神态太正经,一点也看不出哭泣的痕迹,我必须确认他是真的哭了才行了,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婊子。”他带着哭腔怒骂。他很少说这种脏话,不知是因为修养还是懒得和我费口舌。 作为惩罚我用膝盖压住他的手臂,使他钉在床上,无法拭去眼泪。他像被噩梦折磨一样左右扭动着脖子,不知是想把脸藏起来还是想用枕头擦去泪水。然而埃里希太虚弱了,稍稍用点力气便被掐的无法动弹。“这是什么?”我的拇指绕着他的rutou打转,时不时轻轻弹一下,压一下,埃里希像触电了似的筋挛起来。“现在谁是婊子?”我笑着问。他哭的更厉害,拼命咬住嘴唇,呜呜叫着,眼泪像伞上的雨水一样流个不停,把枕巾都弄湿了两块。 我俯下身,吻在了他的嘴唇上,用舌尖轻柔舔舐那柔软肌肤上的可口泪水。他被迫停止呻吟,牙关紧闭,全身心的投入到新的抵抗防线中去。我毫不在意,我正摄入他浓缩的痛苦悲哀,摘下由我一手灌溉的果实。 我无法回忆起任何一个尝起来不是咸涩泪水的吻。 为了完善对克莱茨少校的幻想,我甚至为埃里希提供了一定量的香烟和啤酒。可惜同我印象中的卡扎罗斯人不同,他饮酒非常节制,我也始终没能见识到幻想中“醉醺醺的埃里希”。 再来一瓶?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1 我想把他灌醉,让他晕乎乎的躺在我怀里流露出软弱涣散的神态,最好能加一点温和的顺服迎合,好让我体验下活色生香的爱情。 不用了。他说,冷冰冰的把酒推开。 多么残忍的拒绝呀! 我笑嘻嘻的坐到埃里希腿上,用胳膊还住他的脖颈,作势要强灌下去,他稍稍喝了两口,忙不迭推开,如此一来不可避免的往我怀中靠近了。接着喝呀!我三心二意的催促起来,实则越过埃里希去看镜中倒影。我们看上去像电影里寻欢作乐的富有情人,如果是女人穿着军装,而男人穿着睡衣的话。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后颈,他没忍住,被刺激地哆嗦呻吟起来,手指掐得发白,他不敢推开我,脸颊艾艾切切的抖动着,我凑近听,才知道他在小声求饶。 “那你亲亲我!”我酒量很好,喝多了也只是倒头就睡,但能借着热乎乎的酒劲儿撒娇非常有趣,更何况面对醉鬼埃里希手足无措的模样实在可爱--他在军队这么多年,非常清楚酒精能刺激士兵做出多少恶行。 埃里希难为情的抬起眼睛,快速的眨动着,想要判断我到底有多醉。 您该睡了,他板着脸地诱骗道,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摇摇头,脸上依然挂着晕乎乎的笑容。 我们僵持了许久,再次以埃里希的妥协告终。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四下张望一圈难道他以为有人在偷窥么?,嘴唇很快地在我额头上碰了一下。 满意了?他赌气似地问。 1 我扑过去,抓住埃里希的肩膀,用力吻着,牙齿发出磕碰声,他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舌尖擦在我的嘴唇上,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下满意啦。我说,你那是给姐妹的吻,这才是给...... 我忽然讲不出话了。 妻子?恋人?敌人?狱卒?我到底算什么?埃里希没注意到我的恍惚,他气冲冲地擦着嘴唇向楼上走去。我看着少校离去的背影,感到无比满足,不论是什么关系,只要我能一直这样欺负他就好。 ---------- 我决定给他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