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于火药
把现金,巧克力和香烟推给我。 你知道我喜欢巧克力?我有点受宠若惊。 女人都喜欢巧克力,他冷淡而嫌恶地说,我希望留下衣服。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冻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吧,可以写下一封信了,不要让他们担心。 每当我表达出一些没有明码标价的善意时,他都会毫不掩饰惊讶地上下打量我,似乎在说连你这样的母兽也会通宵伦理道德。他也许真的内化了那套我痛恨不已的卡扎罗斯哲学,认为我们这些人基因中缺少能处理复杂感情和欣赏美好品德的能力。 谢谢,他将写好的信交给我,低声说。 不客气,我没有偷看,单手把信塞进口袋里,若有所思。 ----------- 我从没想到还会和露水情缘的穆勒再见,然而他就在那里,双手反绑,眼前蒙着黑布,脖子套着绳索,赤脚站在一个离地二三十英寸的小木桩上哆嗦。如果不是因为那头颜色醒目的金发,根本无法辨别。 两个斜带着帽子的士兵负责看管,正一边打哈欠一边用脚尖碾压地上的蚂蚁。看到我走来赶忙收拾好精神,立正敬礼。 下午好,我碰了碰帽檐,他怎么了? 寻衅滋事,长官!显然刚入伍的年轻男孩大声回答道,好像我是考官似的。他身上有种没上过战场的新兵特有的过分认真,多半高估了自己工作的重要性。 他站了多久了? 申请确认手表,长官! 我差点笑出声来,谢瓦尔德一定会爱死他这套做派。 批准。我努力正经地回答。 他迅速的看了一眼手表部队里并没有规定过看手表的姿势,四小时三十七分,长官! 还要站多久?我想了想,觉得这么一来一回的问效率实在低,于是干脆直接下令,让穆勒站满五个小时之后去办公室见我。 我赶在这个激情昂扬的发条士兵玩偶说出下一个“长官“前逃走。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后,穆勒被扔进了房间。他的头发比我上见到时更长也更干枯,眼眶深深凹陷,颧骨有一片的淤青。他比那下士个子高,但看上去瘦小许多,站的歪歪扭扭,一边肩膀明显高于另一边,低着头发抖。 谢谢,你可以离开了。我挥手打发走下士。 腿怎么了? 我站的太久了。穆勒低声下气地回答道。 我想说请坐,但他的裤子上有一大片可能是鲜血可能是泥土的污渍,而我的椅子和沙发都包裹着非常不好清理的绒布。 你可以坐在地上,如果不介意的话。 他曲起一条腿,接着另一条,动作僵硬的跪下,扭伤的腿往外伸去,好像身体是挂着蜡的麦秆,一弯皮rou就会扑簌扑簌的掉下来。 穆勒垂着头,脑袋差不多到我胯间,肩膀内扣,领口软绵绵向两边翻开,露出一个脱线的扣子。 我用膝盖顶了顶他的下巴,他抬起头,用服刑超过八个月的战俘身上常见的又绝望又害怕的眼神看着我,哆嗦着手开始脱衣服。 我并不打算和他zuoai,这里毕竟是办公地点,但我也不介意看看他的裸体。 他脱掉衣服,裤子拉到膝盖处,接着就要来解开我的皮带。 你记得我么?我踢开他的手,蹲下问。 他畏缩了一刹那,愣愣地摇头。 你是马克西米连·穆勒,对么?克里瓦人,你有个儿子,叫海因茨。我用烟头烫你,我要你在被强jian之前去放歌,你记得我么? 是的,是的,我记得您。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扑倒在地上,大声哭泣起来,求求您,您是善良的,您是好人,救救我,发发慈悲,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猜穆勒没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