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镜,饼G,小提琴和被祭祀的生命
这个词,迪玛生命的最后几秒都会缓慢的,以慢动作的形态在我眼前播放。 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眼睁睁的看着埃里希把自己害死。 我不顾反抗把他拉到厨房,木门勉强够阻挡了柳鲍芙快要断气的笑声,“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 埃里希靠着门,重心放在左脚,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好像比刚来的时候高了一点,也许只是因为把背挺直了,眼球反射着午后阳光,变得高傲而冷淡。他扬起眉毛,忽然很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管好你自己的任务,士兵。” 探头探脑的穆勒和施密特吓得一哆嗦,赶快绕到远一点的地方假装忙碌起来。 “哦,所以现在你开始下命令了?”我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斯米尔诺夫可能会揍你么?你以为大家都有我这副好脾气?” “我知道。”他将视线投到窗外,冷冷地说,“我也从来没要求过你的“好脾气”。” 他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我有太多想说的了以至于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感到头昏脑涨,恨不得当场赏他一顿好打。我掐着鼻梁问他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一定要在这样当众忤逆我。 “我不是女佣,”他咬牙切齿地回答,“你不能在她们面前这样羞辱一个军官。” “羞辱?羞辱?”我气的声音都扬起来了,“你管这叫羞辱?难道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对你的么?” “我从来没忘。”他铿锵有力地说,下嘴唇发抖。 接着是沉默,我走到窗边抽烟,埃里希站在原地,不知道脑子里想些什么。穆勒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搬走饼干糊,以免烟灰掉落进去。他又露出了那个熟悉的紧张微笑,脸颊还沾了点面粉,“三十分钟后出炉,长官。” “怎么有两碗面糊?”我问。 施密特挤进来,眼镜片糊了一层雾气,他看上去莫名其妙挺开心的,语速都加快了不少。“两种不同的口味,中尉女士,巧克力和牛奶,费拉托夫大尉点名要求的。” 稀奇,柳鲍芙不喜欢甜食,她认为rou和奶酪才是最营养的。 我看着施密特那张略带孩子气的脸蛋,按了按他的肩膀,不由得叹了口气。衣服确实很好,我应该找柳鲍芙再柳鲍芙要一点这种面料,给穆勒和埃里希裁身新衣服。 “能容许我先失陪么?”埃里希又开始用那种咬文嚼字的方式来挑衅了。他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叫人恼火,他一定知道。 我深呼吸,努力心平气和地同他商量,“不可以,你必须留下来。” “我可以问问我在这里的意义么?” “随便你觉得是怎样,你必须留下来。”好不容易积攒的耐心再次消失。如果他好声好气的求我让他一个人呆着我也许还会同意,但现在?柳鲍芙和贝卡下次嘴快难保不会以此作为调侃,如果传到保安局的耳朵里,这事儿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卡扎罗斯辩护者,政府军同情者,玩忽职守,蓄意叛逃,潜在叛国者,我都能一瞬间想出不少罪名,更何况保安局那帮人?私下里让埃里希口头逞强无伤大雅,但他现在这样的任性妄为只会把我们所有人至于危险之地。现在保险的做法其实应该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赏他一顿结实的藤鞭,可这是埃里希啊,我高高在上的少校,连在穆勒面前都不曾过分逾矩,又怎么可能忍心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扒的精光,折磨的半死呢? 我一向不想和人分享。 “好吧,她们喝醉了之后就不找你的麻烦了,你只要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就好了。”我将剩下的半包烟递给他,“随便抽,你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