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克塔之战被卡扎罗斯参谋称为假面舞会行动
你觉得自己很糟糕的笑容。 “你就是用这种神情面对海因茨的么?”我鄙夷的笑着,欣赏穆勒谄媚的神情开始崩溃,嘴唇依然上扬,颤动,悲哀和痛苦却从眼底喷涌而出,最终化成异样的抽泣。我用力一推,让他撞在埃里希的小腿上:“感到庆幸我从没来让你做过那个艰难的选择。” 穆勒蜷缩在埃里希的脚边,像一只温柔的白貂。他的头发,肤色,以及衣服颜色都是浅的,白色,金色,米黄色。我不知道他和埃里希是从哪里弄来的衣服,介于我几乎不记得给他们买过新衣服,那大约是从我父亲和祖父的衣箱里翻出来的旧货和战俘营发放的衬衫。埃里希讨厌穿别人的旧衣服,他要求我带来“更体面的服饰”。如果你支付不起,他傲慢地说,我可以写信叫我父母给你寄钱。 你想要丝绸晨袍和呢子西装,要不要再叫一套亚麻睡衣? 他没察觉出我语气中的尖酸刻薄,表示赞同,还叫我给穆勒也弄一件温暖的羊毛背心。 我本想讽刺他都不出门了何必费心打扮,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只是专心啃咬锁骨刺激埃里希直到他小腹发抖。你乖一点,我就考虑给你弄新衣服。我说,示意他把手放到我腰上,等再暖和一点,我就给你们买新衣服。 我已经很久没用那样的语气和埃里希说话了。 他不乖,我也没有给他带来衣服。他们还是全靠存货胡乱地活着。穆勒把稍稍好点的衣服都留给埃里希,自己则穿的单薄寒酸,好像即便沦为阶下囚也要等级分明。 “去给他擦擦眼泪。” 副官的动作也像白貂,攀扶着埃里希的膝盖,慢慢往上蹭,往上爬,最后叉开双腿坐在他的身上,开始用舌尖一点点舔净埃里希脸颊的血渍和泪痕。一切行云流水,是之前多次训练的结果。埃里希起初会奋力反抗,拒绝被男人亲吻,但很快就被对我的恐惧和对穆勒温柔的依恋融化,满心忧愁绝望的接受,甚至在穆勒亲吻他额头时哆嗦着留下泪来,不只是厌恶还是委屈。我喜欢看他们带着暧昧的气息照料抚慰对方,空气中流动着一种微妙,说不清的情愫,让我激动的浑身发抖。 柳德米拉和我同样喜欢观察,她常常要求那几个顶漂亮的战俘,大多是些懦弱苍白,身材消瘦的可怜虫。她偏好过去相识的战友,搭档,朋友,甚至是兄弟,让他们洗刷的干干净净站在她整洁温暖,铺着地毯的华丽客厅。“先生们,现在,请像取悦自己一样取悦对方。”她坐在沙发上,把头靠在我怀里,一眨不眨的欣赏着男人们从别扭到动情的yin乱表演,丝毫不在意她的空军少尉丈夫不满的凝视。 “我有时真觉得卡扎罗斯军队的根本,不过是一个弱势男人向一个强势男人所发展的充满爱意的温柔受虐关系。”我评论道,看着某个和穆勒年纪相仿的黑发事务官被自己年近四十的长官cao的直翻白眼,yin声浪语。 “我以为卡扎罗斯反对同性恋。”我问。 柳德米拉懒洋洋的笑了笑:“那当然。事实上我很确定洛塔尔”她指了指事务官,“喜欢女人。我们从他手上收缴了十几张色情宣传画。而克劳斯,”她走过去,捏住他生了点胡茬的下颚,“你有几个孩子?” “五个。”克劳斯汗涔涔地回答,小腿都开始抽筋了,显然就要体力不支。 “卡扎罗斯军队是一个全男人的社会,战友胜过伴侣,”柳德米拉抽出一根玫瑰色滤嘴的女士香烟,松松的衔在嘴里。“在他们看来,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跟卡扎罗斯人和米嘉斯人之间的区别一样大,甚至更大。他们看不起女人,把她们当作次一等的生物,除了交配的责任和性欲的趋势压根想不到她们的存在。在卡扎罗斯教条里,女人的腹部是国家财产,为祖国生下一堆金发碧眼满脑民族主义小混蛋是责任也是荣誉,人人都该有一个妻子,但也只是有。你看过那些母亲胸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