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位对办公室政治一窍不通的少校和他满腹牢s的同僚
要在格略科面前自取其辱。最后,他鼓足力气挣脱我的控制,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左手不易察觉的将没有皮带的松垮裤子固定住,向格略科走去。 他伸出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神坚毅的盯着这个不受欢迎的来访者,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仰起来。我一屁股坐下,沙发传来埃里希的余温,毯子里也有股熟悉的肥皂味儿。埃里希的表现堪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在用一种艺术性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并非坐以待毙,毫无反抗的性宠物。他知道我们想看他的笑话,但他不会让我们如意。他要彬彬有礼的欢迎格略科前来拜访,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希望以此衬托出对方妄图鸠占鹊巢的卑劣可笑。他是埃里希·克莱茨呀,是冉冉升起的新星,是严于律己的英雄,绝不会轻易将伤害自己的快乐放上银盘送到敌人面前。位于拉瑙卡近郊棕褐色的小房子是他的地狱囚笼,他做梦都想离开,却绝不许被他人入侵。 这很可笑,我想,他难道还不明白卡扎罗斯战俘在拉瑙卡只有一种生存方式么? “愣着干嘛,快跟你同事打个招呼啊。”我搂着埃里希对格略科说。 格略科回过神来,赶快露出笑容,紧紧握住爱里希的手,把他拉进怀里拥抱,“克莱茨少校,”他打量着他,好像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感慨万分,“咱们都还活着,我很高兴。” 埃里希被抱的一愣,下意识回头看向我寻找答案。“友善一点,埃里希,请他坐下。”我说。“约瑟夫,你要原谅他,他最近很叛逆。” 在厨房里忙碌的穆勒看到格略科的时候则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穆勒穿的很朴素,淡褐色的衬衣袖口挽到小臂,腰间挂着一条旧油布做成的围裙。脸颊上粘了点面粉,眼睛在阴影处像知更鸟蛋一般蓝。金发蓝眼的英俊男人站在氤氲着食物温度的空气里,恬静温顺的毫无灵魂。这么说很刻薄,但我今日常常思考格略科的评价,当然,我不认为他天然不能感知,我只是认为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把性格削减到最少,就像缺乏养分时植物会舍弃掉花叶来维系生命。他不算聪明,甚至学不会像格略科那样投其所好,看人下菜碟。他只能权衡利弊选择谨慎行事,闭嘴低头,夹着尾巴唯唯诺诺,无条件的服从,祈祷不要被注意。格略科摇头晃脑,装模作样,恨不得抱着你的腿又亲又舔,埃里希则郁郁寡欢,蜷缩在角落,你把他抱在怀里抚摸和用脚碾压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穆勒呢?zuoai时呻吟挨打时哭泣,一举一动都想上发条的玩偶,木讷的叫人心烦。即便偶尔流露出丁点灵魂的影子,下一秒就要按部就班的开始表演拿手好戏:“饶了少校吧!” 他和格略科年纪相仿,后者还带着喜人的少年气,他却已经娴熟疲惫的像个父亲了。有时我觉得虽然不能开口的是埃里希,但真正无法交流的是穆勒。他被折磨的习惯隐藏,习惯沉默,习惯忽略自己。他看到我,站直身子,在围裙上擦干手,正要问好时瞅到了身后的格略科。 “下午好,马克西米连。” 穆勒腰一插,毫不掩饰敌意,眉毛都快消失在刘海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不跟长官问好了?”格略科假装嗔怪,眼里满是得意,“你以前可喜欢我了,我还去过海因茨的洗礼呢。” 穆勒压抑着怒火,转头问我,“您真的要这么做么?您好做的不够过分么?不要这样羞辱他了。” “这是我的家,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告诉穆勒。 穆勒把围裙摔在地上,声音发抖,眉毛都在颤:“很好,那请允许我失陪了,我拒绝和这个混蛋一起吃饭。” 我耸耸